沈亲低着头,两只手还搭在房门上,肩膀轻微颤栗着。
向来不苟言笑的脸上,带着无比的满足和不顾一切的疯劲。
跟他想象当中的味道一样好。
“阿宗,明日再见。”
落下一句几乎与落叶相仿的声音,沈亲便转身离开了。
回到房间里,沈亲摊开了一张白纸,泼墨挥毫,那瞬间宗妄的情态如数呈现,仿佛就在眼前。
只不过手法跟以往大相径庭,笔墨之间,更加大开大合。
沈亲抚着画像,指尖在观赏中,沾上了墨渍。
他的眼底逐渐痴迷,最终身体俯倒,脸几乎要直接印到上面。
这张画像并没有被沈亲挂到书房,而是被他藏到了房间的暗室中。
暗室是父母去世不久,沈亲接手山庄的时候,让人专门做的。只不过,这些年一直空置了,连他自己也就来过一回。
经久不去,进出的开关也多按了两次。
又欣赏了一回,沈亲才从暗室里面出来。
房间里,宗妄睡得尤其香甜。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按照每日去学堂的生物钟醒过来。
昨晚的汤羹的确好,一夜无梦,晨起精神也是格外舒爽。
宗妄过去找沈亲的时候,就跟对方说了。
“哥哥,你给我喝的汤羹效果很不错。”
“还有,虽然你现在年轻,但处理这么多事,也很耗费心神。回头你也让大夫瞧瞧,以食补的方法慢慢滋养。”
沈亲听到他这么说,笑着道:“好,听你的。”
“龄言他们起来了吗?”
“已经让人去喊了,说是不过来用饭,在自己的小院里吃完,统一到门口集合。”
“你们今日一起出门,路上要互相照应。”
“知道了。”
“怎么想起穿这套衣服了?”
“这件?”
宗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他早上穿的时候其实都没有怎么留意,“不是哥哥你放在边上的吗?我起来看到就穿上了。”
宗妄每天要穿什么,都是沈亲安排的。
他以为这也是沈亲放的,没有多想,就往身上套好了。
但听沈亲的语气,好像不是对方放的。
也是,昨晚睡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