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他一直在,即便是有了问题,都有他担着,宗妄可以放开手脚去试炼。
于是一番商讨过后,最终定了西城的绸缎铺。
古龄言等人醒来,已经日晒三竿了。
所幸他们跟宗妄熟,沈亲也提前吩咐过,否则这对于做客的人来说,是十分失礼的。
几个人醒了以后,穿戴整齐,第一件事是过来拜见了沈亲。
受到邀请,便又留了一日,不过这天晚上不能再玩闹了,明日一早,他们要直接去书院的。因着几个人没回去,他们家中的车夫也在山庄歇了下来。
尽管有朋友在这里,宗妄也没有玩得丢了日常的进度。
他对自己是有要求的,哥哥现在已经很辛苦了,他要早一点给对方减轻负担。
傍晚用过饭,他还去了沈亲的书房,在那里练了一会儿字。
宗妄在现代也练过毛笔字,不过只是闲暇的时候用来打时间的,算不上正经。
宗妄练字的时候,沈亲也在一旁作画。
画的正是对方此刻的模样,练完字的人一看,不禁赧然,哥哥把他画得好认真。
等看到对方要贴到墙上的时候,宗妄已经开始见怪不怪了。
这段时间,他现沈亲不但喜欢画他,墙上的画像时不时还会“更新换代”
。
宗妄只能庆幸,除了他以外,没有旁人能进哥哥的书房。
不然进来就在这么正经严肃的房间里看到自己各种样子,实在是很让人羞耻。
“哥哥,我练完了,你看一下怎么样?”
沈亲走了过来。
“这里的力度还可以更大点。”
他点了点某个字的撇折处,而后将笔蘸足了墨,让宗妄拿着,自己握着他的手,俯身带着他重新写了一遍。
手背处贴上来的温度几乎叫人意志不坚,两者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宗妄屏着呼吸,直到沈亲放开了他的手,才慢慢呼出了一口气。
心跳得太厉害。
垂在袖子底下的手悄悄握紧了一瞬。
宗妄,清醒一点!
“这样,会了吗?”
沈亲的声音仿佛还贴在耳边,宗妄下意识地抬手想摸自己的耳朵。
“差不多学会了。”
“那你写一遍,我看看。”
当着沈亲的面,宗妄按照对方的方式,将那个字又写了一遍。
“勉强有那个意思,多练一段时日,就差不多了。”
沈亲给出客观评论,见时辰不早了,才跟宗妄一起走了出去。
今夜没有月光,屋外本来是黑蒙蒙的,但院子里点了灯,不至于漆黑一片。
沈亲将宗妄送回了屋便离开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形成的习惯,反正一直没有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