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龄言接着这个人继续说:“贾老板来头可不小,要不然能在这里当盐商,他可是咱们这位县令的表亲。”
武间玉:“县令跟贾家有关系,我怎么没听说过?”
“害,朝廷不许官员经商,可底下的人总有漏洞可钻。”
“这贾老板就是县令表妹夫的弟弟,明面上是盐商,实际上,那可是县令的钱袋子。”
要不是他爹同为当官的,古龄言也不知道其中内幕。
坐在宗妄身边,一名叫元齐安的人赞同点头。
“贾资被杀了以后,贾老板就立刻报了官,县令当即派了人追拿,不过几个时辰,人就被送进了大牢,这会儿头七都过了好久了。”
要不是县令的亲戚,能有这么快的办事效率?
大家感叹归感叹,但对贾资和贾家倒没有那么多同情。
贾家以前仗着身份地位,鱼肉乡里,贾资这也算是报应了。
感叹是少年人的善良本性,是非面前,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说完了贾家的事,又有人说起了结柳书院即将开始招收新的学生。
消息是元齐安带来的,他就在结柳书院里。这是本地师资力量最丰富的一座书院,宗妄的不少朋友也都在里面。
给宗妄办的宴席,自然是宗妄开心为主。
沈亲没有让宗妄跟在自己身边,同前来的客人寒暄。只是时不时看看他所在的方向,见对方跟朋友们谈笑风生,嘴角也跟着勾起一抹笑意。
“小宗今天不能赛马,就当裁判好了。”
“先下注,谁会是第一名?我先来,我赌我自己!”
吃完饭,同龄一行人转移到了山庄外面。
说话的人随手从腰间扯下一枚玉佩,看起来十分有自信。
古龄言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指着他道:“米毅,这块玉佩是你娘前不久才给你的吧,我劝你趁早收回去,这些年你哪一次打赌是赢过的?”
米毅这个人,说来也奇怪。
人家赌运差的人,十赌九输。可他却是不论大小,哪怕是跟朋友间口头的较量,也是次次赌,次次输。
偏偏他这人又喜欢跟朋友们打赌。
听到古龄言的话,米毅摇摇头。
“我自有分寸,这回我可是练了好久,就不信还能输了。”
“那行,你都拿了,我也跟一个。”
古龄言把自己带来的配饰也押了上去。
宗妄这里一一记录,元齐安见这么一会儿,就堆了一堆东西,“啧”
了一声。
“小宗,你觉得今天谁会赢?”
说着,手拍了拍宗妄的肩膀。
沈亲恰好在这时候喊了宗妄一声,宗妄立刻放下了记录,朝对方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