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庄里要办庆宴,不仅如此,沈亲还赏了许多银钱下来。这可是逢年过节才有的待遇,大家可不是满脸高兴。
这一个月来,被宗妄有意无意地传播着,庄子里觉得庄主在存心打压少主子的人越来越少。
当然,还是会有极个别坚持己见的,认为这都是庄主做出来的假象,也就是少主子单纯,才相信了。
庆宴开始的时候,宗妄的那些朋友们都到齐了。
武间玉长大了,看起来更加魁梧,然而性子还跟小时候一样。从马上下来,把带来的礼物和补品交给宗妄的时候,脸微微泛红。
他就是这样的性子,一跟人说话,就会害羞。
宗妄有过梦里的经历,对这些朋友们也自然而然地熟悉。
不久,古龄言也来了。
今日来的大多都是宗妄的同龄人,至于长辈,也是从前就跟宗家交好的。
“吓死我了,听说你脑袋被砸了,还流了好多血,我第一时间就跑过来了。结果你哥哥……”
沈亲积威甚大,古龄言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珠子向左右两边看了看,压低声音,才继续道,“你哥哥说你昏迷了,现在谁都不见,当时脸黑得可怕。”
古龄言印象里,宗妄的哥哥几乎无所不能。
那天对方的样子真的吓到他了他想,定然是宗妄凶多吉少,否则沈亲也不可能是那个神情。
“我把我老爹最宝贝的那只参放下后,就走了。”
“还好,过了两天你哥派人给我带了个消息,说你已经醒了。”
“我看看,我看看,脑袋上面有没有留疤?”
古龄言没有说,自己那天是带着对宗妄的担心,一路走一路哭着回家的。
回来的时候他老爹吓了一大跳,但后来知道自家的老参被他拿走了,追着他打了五条街。
不过打完也就没啥事了,他爹知道他跟宗妄感情好,再加上宗妄当时生死未卜。
事后,他爹自己还又派人送了一堆东西过去呢。
“小宗脑袋没有留疤,我检查过了。”
一旁,身材健壮的武间玉轻声细语地对古龄言说道。
“还好还好,还是最俊美的男子。”
话说完,连武间玉这个性子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宗妄的朋友当然不止他们两个,不过武、古两个人跟他的感情是最好的。
说话间,又来了不少人。大家都表达了对宗妄的关心,顺便说起了城里最新的八卦。
他们都知道,宗妄不能经常下山,每次过来,都捡着时兴的事和话给他说个彻底。
这回说的是盐商贾严的儿子,贾资。
“贾资仗着他爹,整日耀武扬威,这回踢到铁板了。”
“听说是一伙外来的商人,在这里摆摊,结果贾资过去给他们的摊子掀了。谁知道这伙人其实是一班强盗,来这里销赃的,以为暴露了,当街就把人给捅死跑了。”
“贾老板人到四十,也就这么一个儿子,可怜白人送黑人。”
“那强盗被抓了吗?”
宗妄吃着沈亲刚刚让人送过来的养身汤,好奇地问道。
“抓到了,怎么没有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