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身份还是其他,对我来说,都不重要。要紧的是,我能够和你在一起。”
“亲亲,你明白了吗?”
宗妄是自愿跟沈亲在一起,自愿留在他身边。
无关其他。
沈亲的大脑空白时,听到的是宗妄不厌其烦地向他表述这番话。
他沉默无语,唯有将对方抓得更牢,抱得更紧,以身体真实的反应来回馈对方。
月影移墙。
宗妄抱着沈亲,已经平息良久。毕竟是第一回,不适宜过度,差不多的时候,也就歇了。
或许失去一样东西,就必定会得到另一样东西。
沈亲过去二十多年,从来不知道他会如此敏|感。
好半天的时间,宗妄就这么搂着他,将他一切反应都夸了一遍,嘟嘟囔囔地又说了一通好爱他的话。
沈亲是喜欢听宗妄说这些话的,可当一句话被翻来覆去换了无数个意思讲出来,饶是他也有些招架不住。
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
宗妄当真是很爱很爱他的。
正好,他也很爱很爱宗妄。
以后,他都不会对宗妄再有秘密。
沐浴的时候,两个人是分开的。
宗妄知道,亲亲有着自己心底无法克服的障碍。爱一个人,不是要打着爱的名义,来强迫对方面对自己的残缺。
宗妄可以等,等到沈亲觉得,他们可以真实相见的时候。
如果沈亲一辈子也没办法,那也没关系的。
蒙着眼睛,跟能看到的时候,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只要是跟亲亲在一起,宗妄怎么样都是喜欢的。
“亲亲,你今晚要和我一起睡吗?”
不等沈亲回答,宗妄自己就接上了话。
“要的吧,我们什么都做过了,我应当对你负责的。”
说得一本正经,其实是不想跟沈亲分开。
才亲近过,不舍是理所当然的。另一方面,独自一个人更容易去想心中芥蒂的东西,有他陪在亲亲身边,亲亲就只会想他,而不去想别的事情了。
今晚既然都做了准备良久的事情,沈亲自然不需要再跟之前一样,只在外间休息。
尽管一早就做了打算,但能被宗妄直接邀请,心里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沈亲点了点头。
此时两个人身上穿好了衣服,宗妄的视线又恢复了正常。
他看见沈亲点头的时候,脸上残留着余韵。按捺不住心底的情绪,走过去在他的脸上又亲了一下。
“我想亲你好久了,可是每一次,又怕冒犯了你。”
亲完人,还要这么眼巴巴地说上一句。
那点无言的悲哀色彩,因为宗妄的话,而一点一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