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禄是隔着衣服扶着他的,走了一圈,宗妄大概就记得院子里的布局,没让对方再扶着自己。
他试着自己走了走,鱼禄跟在旁边,防止宗妄不小心碰到什么东西。
让他意外的是,宗妄一开始走的度还很慢,可越走就越熟悉。
从头到尾,对方都没有碰到院子里的任何东西。
鱼禄不禁怀疑,宗妄是不是能看到的?
因着宗妄的配合,鱼禄在他活动完以后,就没有再绑着对方。
中午沈亲回来,他就将上午的事告诉了对方。
“我知道了。”
沈亲没有问宗妄为什么不解开脸上的红带,不过他的回来,让宗妄那点不舍的感情又浓烈了几分。
下午,宗妄跟上午一样,偶尔活动活动,不活动的时候,鱼禄给他读书听这是沈亲走的时候安排的。
在沈亲宅邸的一天,宗妄过得还挺充实。
也由此,对于晚上的到来,宗妄竟然觉得紧张了几分。
不知道亲亲要怎么跟他玩?
等结束以后,他一定要告诉对方,要把昨晚的事查清楚,千万不能被别人算计了。
宗妄一直觉得,沈亲把他关起来,是像他们在现代的时候一样。
否则的话,对方干嘛哪里也不让他去?还不让他说话的。
宗妄都做好了打算,结果还是跟昨晚一样,吃过晚饭,他越来越困。
就这样被“关”
了一连五天,好吃好喝地养着,身上的疤痕颜色都隐隐有消退迹象,宗妄终于意识到事实跟他的想象有所出入。
亲亲怎么什么都没做?
这几天来,亲亲喂他吃饭,陪他散步,跟他说话。最多,就是时不时会亲他的一下,可别的事情,一概都是没有的。
宗妄早睡早起,不用操劳公务,过得比之前在宫中的时候都轻松。
不对劲。
远在其他院子的系统感知到了这一瞬间宗妄的想法,百无聊赖地翻了个身。
宿主怎么今天才意识到不对劲,难道不是应该第一天被关在这里,就察觉到了吗?
不理解。
宗妄这一消失,就是足足一个月时间。
赵清宴跟莫星万寿节当晚,到处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宗妄。
问过守宫门的侍卫,官员凡是出入,都需要检查,也没有任何现。
等到天亮,两个人的心都凉了半截。
宗妄武功高强,却在皇宫里面无缘无故消失了,到了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那晚宗妄上楼前,还又喊来了几十名士卒。
交代一旦有任何异动,他们就冲上去。
可士卒们在底下等了半天,也没有等来半点动静。
最后是九千岁的人过来,让他们各归其位,他们也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