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
是有些讨饶,不好意思地喊着对方的名字。
“大人想要喝酒吗?烫滚了,温度正好入口。”
说着话,实际上已经在给宗妄倒酒了。
满满一杯,被递到了宗妄的嘴边。酒杯逐渐抬高,宗妄的头也逐渐地仰起。
因为不惯做这样的事,部分透明酒液洒了出来,将宗妄的衣襟弄湿。
酒气弥漫,宗妄觉得,原主的酒量似乎并不怎么样。否则的话,他为什么会觉得脑袋更晕了?
意识沉重的时候,宗妄察觉到沈亲给他解开了眼睛上面的红带。
然而他的视线并不比方才好多少,看什么都还是模糊不清的。
“亲亲,你怎么……变成两个了?”
宗妄努力要看清沈亲,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不过,还是很好看。”
眉心被沈亲再次亲了一下。
今天晚上,老婆亲了他好多下,好开心。
宗妄想要伸手去抓沈亲,在顺利牵住了对方的手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被绑着。
越来越迟钝了,他被沈亲搀着站了起来,接着扶到了床上。
宽衣解带。
“亲亲,我好像有点醉、醉了。”
醉了的状态,没办法给老婆很好的体验。
宗妄一向都会避免在跟对方亲近的时候,生这种事。
他洁身自好,每日的锻炼都从不懈怠。
对当前的状况不太满意,宗妄想说,要不要明天再跟他一起做。
可实际上,他说出来的话,已经相当于呓语。
除了“醉了”
两个字,别的没一个能听清的。
沈亲将他安置好,又命人打来了水。不但给宗妄漱过口,还亲自给他擦试了一遍,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寝衣。
大小刚好,替宗妄系上的时候,他的嘴角带了一丝柔和的笑意。
这间屋子,就在他的房间隔壁。
原本,就是他专门辟出来,要给宗妄住着的。
不过现在,他觉得用不上了。
哪怕只有一墙之隔,他也忍受不了。
沈亲隔着布料,轻抚着宗妄身上的伤口处。
换衣服的时候,他看得很清楚,受伤严重的地方,疤痕的颜色都还没有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