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果然最爱我了。
一定是知道两人接下来要有一段时间不见,所以今晚才这么热情。
至于这件奇奇怪怪的睡衣?
宗妄觉得,他老婆挺有设计感的。等回去以后,他让人再设计几套,天天穿给亲亲看。
对于他积极的回应,沈亲很是满意。
但还是不够,心中的掌控欲远远没有得到消化,反而因为宗妄的听从而更强盛。
沈亲的视线往左右看了看,宗妄却在这时开了口。
“亲亲,我们回房间吧。”
“夫主不喜欢这里吗?”
没有。
宗妄摇头,他只是觉得在这里不合适。书榻太硬了,沈亲躺起来会不舒服。
而且,他今晚有点不太想中规中矩。
在这里的话,他怕沈亲不能接受。毕竟亲亲的记忆里,是从小在这片土地生长,接受传统教育的人。
书房重地,做这样的事,亲亲脸皮薄,定然要受不住。
而且……
宗妄解释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人又被按倒了一次。
就是这样的。
他不喜欢,不想要的,沈亲偏偏要他做。还要他当着自己的面,于灯火明亮底下做。
“夫主,我想在这里。”
这句话比任何举动都更有杀伤力。
宗妄还待确认,沈亲身上披着的外衣已经落下了,接着是那层纱罩。
“抱我。”
宗妄几乎是跟着沈亲的命令在行事,他有点觉得两人好像是在进行上次的角色扮演,又有点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但头脑最终还是被眼前的人与景占据了上风,以至于当听见沈亲吐露出的声息时,他竟将情形重合,做出了应该是会和现实世界的沈亲会做的事。
他将对方放在桌上,燃了有一段时间的蜡烛拿了起来。
迷离当中,将烛泪滴了一滴在对方的掌心。
能做到的最大的程度也就在此了。
两人在一起也并不总是千篇一律,亲亲曾经跟他提议过丰富一些体验,于是便有了这样的事。
即使对方说过,那是特殊的蜡烛,掉下来不会伤到人,宗妄也总是会觉得会烫到沈亲。
最后的让步,不过是将其滴了一滴在沈亲的掌心。
掌心能容忍的温度更高,也更安全。
完全是为了应付任务似的做到,至此以后,那些蜡烛也被束之高阁。
不知道怎么会在眼下的情形里面又想了起来,并且做出糊涂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