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余有荣焉,充满了骄傲跟自豪。
如果系统还在的话,说不定又要被酸得往下掉表情了。
这里宗妄已经换好了新衣服,低头看着一堆零零碎碎的飘带,有些不解。
“亲亲,这些是做什么的?没有收好的布条吗?”
宗妄试图系上去,结果现一旦提起来,原本完整的寝衣就会露出一大片。
系得越多,露出的地方就越多,且位置各不相同。他顿时停住手,一抬眼,就见沈亲正满脸欣赏地看着他。
宗妄茫然了一瞬。
然后想明白,哦,原来是亲亲想看的。
等到沈亲下来,亲自替他把各个带子的用处都展现了一遍,宗妄的耳根不禁红了起来,却也没有拒绝,只是道:“会不会露得太多了?”
完整能裹住整副躯体的寝衣,顷刻间变成了另一种轻佻的模样。
明明能遮住颈脖,但因为系带向后颈系了个漂亮的结,而露出了喉-结部位。肩侧如此,胸口如此,其余地方也是如此。
若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
等沈亲在他的背后绕了一圈,宗妄的两只胳膊又被人绑在了一处,用的还是衣服上余留的带子。
寝衣的材质和带子的材质都是沈亲特意找的,不像床帐系带,能够被轻易挣脱。
就连给宗妄打的结,也都是用了巧劲。若是宗妄挣扎,只会困得愈紧。
沈亲系好以后,踱回正面,从刚才提着的灯里面将蜡烛拿了出来,举近从上到下地照了照宗妄。
很满意于这幅景象,微笑着牵着剩下的一根带子,将人带至书榻上。
这里是宗妄平时看书累了会休憩的场所。
沈亲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推了一下,宗妄便向后倒在了上面。
因为两只手是被绑住的,没有办法受力,于是原本就因为带子而被扯开的地方,绷得更开了。
东方人讲究的含蓄与内敛,在这一刻被颠覆得彻底。
沈亲将蜡烛倾了倾,滴了几滴蜡油在桌上,而后把蜡烛在上面粘得牢固了。接着才又蹲了点身,慢条斯理地把宗妄的两个脚踝也绑到了一起。
如此,更像是一个精心包装的礼品了。
“夫主这样,很好看呢。”
沈亲几乎是以一种蛊惑的语气在跟宗妄说话。
心中那股病态的需求,得到了彻底地满足。
他看着宗妄,精神在高度震颤着,一双眼里是惊人的喜爱。
“我喜欢夫主穿这套衣服。”
宗妄拿了两套衣服的,但沈亲只给他换了这一套,接着便挑起了他的下巴。
“夜来风凉,夫主替我煨暖一些吧。”
墨色铺满了书榻。
这回宗妄没有再拒绝,他心底还是挺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