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宗妄喝了交杯酒,觉得热之前说的一句话。
但因为已经过了很长时间,被沈亲问起,他自己也想了一想,而后才道:“我想学骑马,将来出门行事也方便。”
本以为宗妄说的会是什么夫主和夫郎间的私密话,没想到对方突然提起了骑马。
还听宗妄又道:“亲亲,你身子差,吃药也只是治标不治本,最好平常也跟着锻炼身体。”
“之前我问过医师,说你骑马是可以的。”
“今日我就带人买匹马回来,以后我们一起练习。”
“不用了。”
沈亲那点旖旎的心思彻底散了,他给宗妄固定好头,缓缓开口,“家里有马厩,里面养了几匹还不错的马,你想骑的话,过两天我陪你去挑一匹。”
“好,那等天气暖和一点再说吧。”
现在是冬日,宗妄不想舍本逐末,反让沈亲的身体受损。
商议已定,门口的小厮们进来,伺候他们梳洗结束以后,宗妄到底还是叫医师过来给沈亲看了看。
医师是沈宅用惯了的,对沈亲的身体状况一清二楚。
只是等诊了脉以后,略有深意地看了眼对方。
“公子身体无碍,不过是累到了,白日休息休息也就好了。”
等宗妄出去以后,才又轻声叮嘱沈亲。
“公子心中纵然欢喜,也须注意分寸,与郎君……”
说到这里,医师看了眼外头,见宗妄没察觉,继续道,“与郎君不可过于追求刺激。”
第26章第二碗饭不能再想
“再者,郎君还在守孝期。”
听医师喋喋不休,来回就是为了让他修身养性,温吞行事,沈亲便十分不耐烦。
既不伤身,他自快活,又有何碍?
“本朝自圣上继位,体贴百姓,顺应人伦,言明守孝期不得应考、上任、作乐,对于婚嫁一事,普通人不做拘束,学子同官员,一年后也可随意嫁娶。”
宗妄守孝已经过了一年,无论是跟他成亲,还是两人夜间行事,都是人伦自然,旁人无可指摘。
沈亲没有把话讲得过于直白,但医师已然看明白,对方我行我素,从来拿稳了主意的事情,别人做不得更改。
“公子心中有成算就好,不过今夜行事,须和缓些。”
其实医师这话不说,沈亲自己也是知道的。
毕竟昨夜他初尝滋味,一时放纵。又同宗妄契合太过,次次都叫人入了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