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妄有几分醉意了,可满心眼里还是面前这个人。
之所以提起顾毓秀,不是因为自己被针对了,而是宗妄担心这个人是不是对沈家、对沈亲有坏心思。
他说出来,也能叫沈亲防着点那人。
不期被问到了如此问题,倒叫沈亲有些不知该如何作答。
两人静静看了半晌,宗妄隔着面纱,突然亲了一下沈亲。
“亲亲,他有没有欺负过你?”
“没有。”
顾毓秀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被沈亲玩得团团转。
“那就好。”
宗妄放了心,这才将沈亲的面纱拿掉。
摘去朦胧,哥儿愈动人。
他心跳声像打鼓一样。
宗妄跟沈亲是自由恋爱,还从来没有试过这种“盲婚哑嫁”
。他有点担心,亲亲会不适应。
于是在喝完交杯酒,本该要直接洞房的时候,宗妄跟沈亲又谈起了心。
趁着这个机会,沈亲也说出了自己将来的打算。
“沈家如此家业,你不继承也是可惜。”
“你不反对吗?”
“我为何反对?”
沈亲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宗妄,而后道:“天色不早了,夫主,我们该就寝了。”
“现在就安置了吗?”
他跟亲亲才说了不到半个小时,亲亲对他的了解也还不够。
宗妄有意要跟对方再谈一会儿,坚持的神色令沈亲误以为宗妄是不愿意跟他洞房。
“夫主还想要说什么?”
沈亲展开了一抹笑意,从宗妄进洞房开始,就趴在横梁上睡觉的系统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Zzzz……
一个个符号从上面掉到了二人喝过的酒杯里。
宗妄的那一杯已经空了,沈亲不宜饮酒,宗妄给他换成了昨日沐浴的果饮。里面也已经空了,只有杯底映了浅浅一层红光。
是屋内点的蜡烛。
摇摇晃晃。
“我想……”
宗妄说着,眨了眨眼,说,“亲亲,我有点热。”
不是氛围引起的错觉,是真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