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已经不是第一次结婚了。
在他本来的世界,他们就举行过了婚礼。
可在来到贴了双喜字的房门前,宗妄还是不由得有些紧张。
正要推开门,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春行一看是宗妄,就知自己不必再去找了。
“夫主,公子在里面等您。”
春行说完,便退了下去。
宗妄走了进去,这里本来是沈亲的卧室,现下装修一新,到处都贴上了喜字。
不知道是不是氛围太过暧昧,他顿时有种侵闯了他人私密空间的感觉。尽头,难得穿了一身红的哥儿端坐在那里,正等着他揭下面纱。
宗妄走了过去。
“夫主。”
沈亲又用那样令人难以招架的语气喊他了,宗妄本就喝了点酒,酒意挥,整张脸都是热的。
此时被沈亲看着,脸好似更热了。
他半蹲下来,脑袋微仰,专心致志地看了半天人。
“亲亲,你真好看。”
幼时父母也曾这样唤过沈亲。
但那也是幼时了,如今陡然在他人口中听到如此熟悉的称呼,还是他的夫主唤的,沈亲眼眸微动。
他倾身,同宗妄的脸相贴得很近,声音里含了三分的笑意。
“夫主今日也好看。”
“你回去休息以后,父亲带我见过了叔伯亲朋。”
宗妄将两人分开以后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对方。
一片衷肠,不是情话,胜似情话。
“只是席间有一个人对我颇有敌意,不知道是何人。”
“那人穿了一身绛紫,好像姓顾。”
“姓顾?”
沈亲将宗妄拉了起来,坐到身边。
“想来那人应是我的表兄,顾毓秀。”
见宗妄依旧眼巴巴地盯着自己,沈亲继续道,“他是我母亲那边的亲族,日后相见,不必理会。”
说到顾毓秀,沈亲眼中尽是厌恶。
对方仗着跟他们家有亲,三番两次想要自己嫁给他。实则是为了沈家的家产,狼子野心。
现下之所以对宗妄有敌意,也是觉得要不是宗妄,跟沈亲成亲的人应该是他。
他更是不忿,将来这偌大的家业会被宗妄继承。
一个赘婿,何德何能?
“他欺负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