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抹了把冷汗,凑到三皇子身边,苦口婆心地安抚道:“殿下,殿下您先消消气!
您是了解芙莉莲的,她这孩子向来最听话了,骨子里也保守,绝对不可能干出和其他男人有染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情啊!
您仔细想想,这么多年以来,除了您这位尊贵的三皇子之外,我也就只见过她和那个叫闻少华的人有过接触。
而且,退一万步讲,她和闻少华接触,那也是因为您之前亲自吩咐过,她才勉为其难地将那个闻少华请到我们相府里来的。
所以,老臣斗胆猜测,她这次肯定是遇到了什么无法反抗的危险,是因为什么特殊的原因被人给恶意胁迫了,这才不得已跟着离开的!”
马库斯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本意真的是好的,他就是想赶紧找个合理的借口,安抚住正在气头上的三皇子,让安德鲁相信芙莉莲肯定是被逼无奈的受害者。
但是,让马库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不解释还好,一听见他这么说,三皇子安德鲁的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瞬间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变得更加难看了。
安德鲁猛地转过头,双眼因为愤怒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马库斯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逼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你说闻少华来过你们相府?
而且……还是被芙莉莲主动邀请来的?!”
听到这句反问,马库斯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叫一声不好。
但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在三皇子那杀人般的目光注视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尴尬地点了点头。
这一下,三皇子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铁青一片。
别人或许不知道内情,可是三皇子安德鲁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压根就从来没有给芙莉莲下过什么带闻少华到相府的吩咐!
要知道,就算是他这个正牌未婚夫,都从来没有享受过被芙莉莲单独邀请到相府做客的待遇!
每次他来,往往都是通过马库斯的名义邀请过来的。
而且,如果安德鲁的记忆没有出问题的话,芙莉莲之前不是一直表现得对那个闻少华极其厌恶,看他很不顺眼吗?
他们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芙莉莲还当众多次出言针对过闻少华。
怎么现在才过去几天,一扭头,她竟然主动带着闻少华私下里回到相府了?
这特么可是连自己这个未婚夫都没有享受过的待遇啊!
凭什么?!
安德鲁脸上的震惊和愤怒,很快就被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嫉妒所彻底替代。
一旁的马库斯看着安德鲁那副表情,此刻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说错话,直接戳中三皇子的雷区了。
他张了张嘴,正想绞尽脑汁再为自己的女儿芙莉莲找点什么借口解释一下。
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出口,旁边早就被怒火冲昏头脑的安德鲁,已经猛地转过身,冲着那个前来报信的手下疯狂地咆哮起来:“立刻给我传令下去!
马上去给我召集一位最高级别的皇家供奉来相府!
我要让他给我仔仔细细地回溯看看,这个闻少华跑到相府里到底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其次,马上再派一队精锐替我去极地学府,不管是绑是抓,把那个叫闻少华的混蛋给我弄过来!”
听到这番暴怒的指令,马库斯心中的那种不祥预感变得越强烈起来。
他实在不想把事情闹得这么难堪,于是赶紧上前一步,有心想要制止三皇子这种大张旗鼓的行为,劝解道:“殿下,这事儿要不咱们再暗中调查一下……”
可是他的话连一半都没说完,就被三皇子安德鲁极其粗暴地挥手打断了:“相大人!
您什么都不必多说了!
这种事情,换作全天下任何一个男人,都绝对忍受不了!
我今天必须得弄个明明白白,我要亲眼看看。
他们俩孤男寡女在你们相府里究竟背着我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