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间只响起几声短促的利刃破空声,不过片刻,便将所有敌方尸体的头颅悉数割下,用备好的麻袋装裹起来。
血水顺着麻袋缝隙不断滴落,在田埂上留下一道道刺眼的血痕。
其余队员则彻底清理完现场痕迹,确认粮食安全无误后,列队押送着装满头颅的麻袋,朝着秦家村方向火折返。
夕阳西下,血色余晖洒在稻田之上,将一行人的身影拉得狭长,空气中的血腥气久久不散,一场赤裸裸的武力震慑,即将在秦家村外围上演。
不过半日,秦家村外围土墙上,算上其他近卫队内卫队的收获,两百多颗女子突袭队员的头颅,都被一字排开高高悬挂起来。
冰冷的风掠过土墙,吹得头颅上的丝凌乱飘动,惨白的面容、死寂的眼神,在日光下格外触目惊心。
过往的流民、外保队员远远望见,无不心惊胆战,秦家村这铁血狠绝的手段,瞬间震慑了周边所有宵小,也彻底激怒了深山里的沈炼势力。
消息由漏网的暗线快马加鞭传回女子武装大本营,指挥大厅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女参谋浑身抖,跪在地上,手里攥着染了灰尘的密报,声音颤栗不已:
“领……派出去的兄弟……不,姐妹们,已经没了二分之一,头颅被秦家村的人割下,挂在他们外围土墙示众……”
话音落下,满厅寂静,在场所有女人脸色惨白,周身杀气翻涌,却没人敢出半点声响。
主位上的沈炼,原本冷厉的面容彻底扭曲,双眼赤红,死死盯着桌案上秦家村的地图。
指尖狠狠攥紧,指节泛白,几乎要将实木扶手捏出裂痕。
她猛地抬手,扫落桌上所有文件、电台,瓷器碎裂声、纸张散落声刺耳至极。
“秦洋!张予兮!”
她咬牙切齿地吼出这两个名字,声音里满是滔天恨意与暴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怒火:
“好!好一个赶尽杀绝!好一个悬头示众!竟敢如此羞辱我麾下姐妹!践踏我沈炼的脸面!”
这支军方遗留的女子势力,自末世以来,从未吃过如此大亏,从未有过这般奇耻大辱。
两百多名精锐队员惨死,头颅还被当众悬挂,这是赤裸裸的宣战,是毫不掩饰的蔑视!
一旁的短女再次单膝跪地,厉声请战:
“领!请下令!我想带全队精锐去袭击秦洋和张予兮,把他们的脑袋带回来,挂在我们据点门口!祭奠死去的姐妹!”
沈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眼底的暴怒渐渐化作阴鸷的狠绝,她抬手止住下属,声音冰冷刺骨:
“急什么?他秦洋想硬碰硬,我就陪他玩到底!”
“传我命令:从今天开始,不再执着于烧毁对面的粮食!我们要做的,就是烧光,杀光!无论是不是对面的武装分子,哪怕是普通百姓,也给我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