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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边被近卫队粗暴押往劳役营的一众男性伪官方匪类,迎来的是比游街更甚、永无出头之日的炼狱般的下场。
从踏入劳役营大门的那一刻起,他们的人间地狱,便正式拉开了序幕。
劳役营是秦家村最底层的地界,整日要承受无休止的繁重苦役,搬石、挖土、修缮工事、搬运物资。
从天亮干到天黑,没有片刻停歇,每日只有勉强维持活命的少量猪饲料,吃不饱穿不暖,个个被折磨得骨瘦如柴、形容枯槁。
每个人身上都布满污垢、伤痕与尘土,皮肤粗糙干裂,布满老茧与冻疮,眼神浑浊麻木,被岁月和苦役磨去了所有精气神,早已没了正常人的模样,只剩苟延残喘的求生本能。
而这群刚被押进来的伪官方男人,平日里靠着压榨底层幸存者、坑蒙拐骗、大肆劫掠各处物资度日。
从来不用动手干任何粗活重活,终日养尊处优,吃喝不愁。
为的中年男子更是大腹便便、肌肤白净细腻,脸上没有半分风霜痕迹。
其余随行人员也个个体态丰盈,皮肉紧实光滑,和营内面黄肌瘦、枯槁不堪的老囚徒形成了极其鲜明、刺眼的对比。
他们养出来的这副细嫩白净、从未经受过苦难的模样,在昏暗压抑的劳役营里,如同黑暗里突兀亮起的光,瞬间成了营内一众男性囚徒眼中垂涎觊觎的目标。
劳役营内不见天日,氛围阴暗压抑到极致,日复一日的繁重苦役、匮乏的物资、毫无希望的未来。
让这里的每一个囚徒都积压着无尽的负面情绪,心底的欲望、苦闷、暴戾、扭曲被无限放大。
乱世之中,文明与道德早已荡然无存,人性的底线被彻底撕碎。
在这里,弱肉强食是唯一的法则,欺凌与泄是囚徒们为数不多的活下去的乐趣。
这些新来的白净男人,细皮嫩肉、毫无反抗之力,又曾是作威作福的匪类,本就让人心生恨意,此刻更是成了他们泄积压已久的欲望与戾气的绝佳对象。
夜色渐渐笼罩整个劳役营,白日里繁重到极致的苦役终于停下,囚徒们被赶进狭窄拥挤、臭气熏天的通铺营房内。
空气中弥漫着汗臭、脚臭、霉味与血腥味混杂在一起的刺鼻气味。
大部分囚徒累到极致,很快便陷入昏睡,出此起彼伏的鼾声。
只有零星几名看守,拿着警棍在营房外远远巡逻,脚步声沉闷,根本不会留意营房内的动静。
等到夜越来越深,巡逻看守的身影彻底远去,整个营房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昏暗的油灯在角落忽明忽暗,勉强照亮一小片地方,大片区域被浓稠的黑暗彻底笼罩,成了罪恶滋生的温床。
早已按捺不住、暗中窥探许久的几名身形相对壮硕、满脸凶戾的老囚徒。
率先从通铺上悄无声息地起身,眼神在黑暗中泛着贪婪凶狠的光。
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囚徒缓缓起身,密密麻麻的身影,借着厚重的黑暗与鼾声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朝着关押那群新来白净男人的角落缓缓聚拢。
这群伪官方男人白天被押进劳役营时,还依旧端着往日的傲慢,对着老囚徒呵斥打骂。
可此刻经过一天苦役,早已累得浑身酸软,睡得昏昏沉沉,全然不知危险已然降临。
下一秒,无数双粗糙、布满老茧与伤痕的大手,猛地朝着他们扑了过去,死死按住他们的四肢、捂住他们的嘴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们的骨头。
这群养尊处优的男人瞬间从睡梦中惊醒,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挣扎、扭动,想要放声呼救。
可嘴巴被死死捂住,只能出压抑、破碎、嘶哑的嘶吼与呜咽,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与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