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主街的游街刚刚结束。
几名女人早已浑身脱力、精神崩溃。
像破败人偶一般被铁链拴在角落,止不住地抖抽泣,连抬头看人都不敢。
很快,一名近卫队下属快步走到张予兮身前,躬身低头,语气恭敬地低声汇报:
“张队长,游街已经完毕,这几名女子后续该如何处置,请您下一下命令。”
张予兮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冰冷的皮鞭,眉眼依旧冷艳淡漠,没有半分犹豫,语气干脆狠戾,一字一句冷冷开口:
“既然已经当众游过一次,那就不必一次性了结。”
“往后每一天,早晚各安排一轮,定时拉出来绕城游街。”
“乱世日子压抑枯燥,城内居民整日紧绷,心里积压太多苦闷。”
“正好借着她们,舒缓众人情绪,以后就当成秦家村日常一项消遣娱乐,震慑旁人,也取悦民心。”
下属闻言连忙点头应下,迟疑片刻,又压低声音,小心翼翼试探着请示:
“张队长,这几个女人容貌身段都还算出众,姿色不算差,要不要先押去核心区,给秦先生过目挑选一下?”
自从上次秦洋整顿改制之后,聚集地上下所有人,都统一尊称秦洋为秦先生,再也没有人敢直呼领。
张予兮闻言轻笑一声,笑意冰冷刺骨,满是不屑与鄙夷,眼皮都未曾抬起,淡淡回绝:
“不用。”
“秦先生身边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这般姿色,他从来都不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角落里狼狈不堪、毫无尊严的女人,语气冰冷又直白:
“就算秦先生当真缺人,也绝不会要一个被全城所有人看光、受尽万般屈辱、人人指指点点的残败女人。脏。”
短短一个字,便彻底宣判了几名女子永久凄惨的下场。
下属瞬间会意,不敢再多言,立刻躬身领命退下,前去安排日后日复一日的游街责罚。
张予兮站在原地,望着被铁链拖拽离去、早已麻木绝望的身影,眼神没有丝毫起伏。
在她眼里,这些女人从来不是人,只是用来立威的工具,是安抚民心的玩物,是挑衅秦家村、冒犯秦先生,必须受尽无尽折磨,直至彻底消亡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