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庄主手下与黎庄主起争执,动了手,黎庄主用了流星针,易庄主称黎庄主是幽冥教的人。”
钟非川解释说,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也太不凑巧了。
“这世上难道只有一个流星针不成?”
萧鸣纳闷。
“用针的暗器千千万,流星针作为四方门第一暗器,确实只有一个,它工艺繁复,并不是一般暗器可以比拟的。”
叶修上前,瞄了一眼已经戴上面具的左一航,“流星针能瞬发三百六十针,这就是它的标志。”
“你之前说玲珑阁拍卖的那个流星针是四方门四年前失窃的,那是假话对吗?”
这件事处处流露出阴谋的味道。
“四方门在四年前确实丢失了一件。”
叶修没有正面回答。
“我们回去再说,这里人多眼杂。”
秦流云望望渡口人来人往的路人,扯了扯萧鸣的胳膊。
萧鸣只来得及洗了个澡,那几位庄主便按捺不住,催促他们开会。
“请黎庄主给个说法。”
程洋待人到齐,开始发难。
“这个流星针确实不是玲珑阁拍卖的那件,而是四年前四方门失窃的那件。”
黎新言不慌不忙的说。
“你撒谎,这根本就不是四年前失踪的那件。”
程洋脱口而出。
“哦?程庄主为何这般笃定?”
黎新言面不改色,挑眉,“是因为程庄主见过?四方门失窃之物程庄主见过,真是奇怪了啊,这是为何?”
“反正我确定不是那件。”
程洋面色纠结,态度却很坚决。
“程庄主若能证明这个流星针不是四年前失窃的那件,也就能证明黎某手上的是玲珑阁拍卖的那件。”
黎新言却不想放过他,连连追问。
“关于这件事,叶门主最有话语权。”
易羽书见程洋招架不住,连忙接过话头。
叶修接过那暗器,认真摸了一遍,“这并不是流星针。”
“既然不是,黎庄主为何要装神弄鬼?”
易羽书显然不信,“还谎称这是四年前失窃的那件。”
“这我倒要问问程庄主了,为何坚持这不是四年前的那件?”
形势一下子逆转,黎新言咬定程洋,“今天叶门主也在,程庄主不觉得应该给四方门一个交代么?”
“我。。。我。。。”
程洋望向易羽书,挣扎了一会儿,咬牙,“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说了,当年唔。。。。。”
话刚起头,他突然捂住脑袋,软倒在地,口吐鲜血,痛苦翻滚,面部表情极其狰狞,剧烈抽搐两下,便气绝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