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拍拍手上的灰尘,找了块草坪坐下,“即使有人到了这里,肯定也会元气大伤、精神不济,彼时也不是它们的对手。”
“没想到外面的气候这样恶劣,这山顶却自成一个小世界,有树有草,有飞禽。”
叶修也在研究巨鹰锋利的翅膀。
“这几只鹰肯定是被那股怪风给困在了这里。”
左一航将手上的灵玉抛着玩,见萧鸣怀里的肥东西一直盯着它,试探着将石头递过去,那肥东西果然向他扑腾,“这肥东西看起来真蠢。”
“呼”
萧鸣缓缓吐了口烟,将枣泥糕丢给左一航,左一航嫌弃地踹开它,“脏死了。”
“呜呜”
坏人,枣泥糕扑向萧鸣找安慰,萧鸣看它满身泥土,也嫌弃地躲开,最后还是秦流云将它抱在了怀里。
“飞云轩的那块灵玉是在哪里发现的?”
萧鸣看着手里的矿石,这明显不是地球上的东西。
“在半山腰,传言那位前辈养了一只鹦鹉,颇通人性,灵玉便是它衔来。那位前辈见玉有灵,便带回了岛,之后有位故友向他讨要,他将灵玉破开,送了一小块给友人,那人从此百病不侵,活了一百多岁,灵玉的名字由此而来。”
看来除了山顶,下面估计已经给人找了个遍,这些确实是天外陨石,一百年来再没听说过谁发现了灵玉,那就意味着,今天发现的这块,有可能是最后一块了。
明亮的阳光射在冰面上,反射出七彩的光,冰岛仿佛不再是单一的白,因为这缤纷的色彩,变得热情起来。“碰”
的一声巨响,估计又是哪里雪崩了,之前的一切都是错觉,这冰岛果然更像个冷漠的人,俯视着过来探险的脆弱的蝼蚁。
船慢慢开动,离冰岛越来越远。
“呼”
萧鸣望着那座冰山,缓缓吐了一口烟。
“在看什么?”
左一航凑过来,从后面抱住他。
“看冰岛,它好像特别不欢迎陌生人闯入,那么容易生气。”
萧鸣用手挥了挥眼前流动的冷气,“你靠近它,它就以冷漠的姿态驱逐你。”
“呵呵,我却想跟你一辈子待在那山顶,谁也进不来,我们也出不去,多好。”
左一航轻笑,说出的话却透露出一股认真。
“呵,大白天的,说什么梦话?”
萧鸣望向远方,没有正面回应他。
“你果然狠心。”
左一航咬住他的脖子,叹了口气,“这次一别,我便要回幽冥教,你也要回你的山庄,再见就难了。就算我此时此刻在你面前,你分给我的视线也不多,更何况我不在你身边。我不去找你,你是不是就要将我忘了”
“啪”
萧鸣赏了他一烟斗,最是见不得别人这样失落,“容易忘记的家伙总在容易忘记时出现。”
“哼,我才不信,哪次我出现在你面前不是事先算计好了的?”
左一航想到接下来要经历的事情,特别是关于眼前这人的,让他很不安。
船停靠飞云岛时,钟非川带领周岭他们已经等在了渡口。
“黎庄主被程庄主和易庄主抓起来了。”
钟非川一碰面就说。
“为何?”
秦流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