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对着他们摆了摆手,立刻握着傅的手腕去了他的值房。
两位次辅黄道周以及何腾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疑惑。
皇帝还是第一次亲自来内阁,这是干什么来了?难道……生了什么大事?
“看陛下的神态,也不像是有什么要紧事情生。”
黄道周回想了一下刚刚的情况。
何腾蛟摇头说道:“可能只是陛下没有表现出来。”
黄道周站在值房门口探头探脑,忍不住说道:“要不……去听听?”
听……听?偷听啊?
何腾蛟瞪了他一眼:“本来没事儿,你去听就有事了。”
黄道周干脆回到书桌前一坐说道:“也罢,反正若是真有重要事情,辅也会说的。”
被他们讨论的朱慈此时正在傅的值房内溜达。
溜达了一圈之后,朱慈站在值房中间负手说道:“你这里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傅难得迟疑了一瞬:“陛下想要什么?”
朱慈说道:“不是我要什么,而是你这里也太冰冷了一些。”
他说完也不等傅回答,直接说道:“马麟去把我那里的玉簪和萱草拿几盆过来。”
傅刚要拒绝,朱慈就说道:“养点绿植嘛,这样累了还能养养眼,你的审美不是不错嘛,怎么自己工作的地方弄的冷冰冰的没点人气。”
朱慈是真的有些疑惑,当初皇宫大部分都是傅安排人修葺布置,乾清宫作为他的寝宫弄的没有那么富丽堂皇,但绝对的舒适雅致,御书房就更是处处舒适妥帖。
怎么他自己的办公室就能这么糊弄。
要知道傅一天呆在值房的时间肯定是比在家里多,值房不舒适怎么能行?
不过朱慈也就提供了两盆植物,再多布置感觉自己就像是那些压榨员工的资本家工位弄的舒服不就是为了让打工人好好干活的嘛。
要不是傅的值房太单调,一眼看过去只有那么几种颜色,而且无论是墙壁、书架还是文书,都是深色系,简直让人眼前一黑又一黑。
正好无论玉兰还是萱草都喜阴,傅的值房本来也没什么光照,喜阳的植物估计来一盆死一盆。
傅无奈说道:“多谢陛下赏赐。”
朱慈立刻摆手说道:“两盆花花草草算什么赏赐。”
他坐下来之后说道:“你这个椅子也一般,告诉马麟,顺便把朕那把红木布椅也给拿来。”
他转头对傅说道:“那把椅子我让人改装过,坐着还算舒适,你回头试试。”
木质椅子好是好,但实在是硬。
所以朱慈按照自己记忆中的人体工程椅搞了比较贴合腰背的椅子,别说,匠人们的手艺还不错,坐着还算舒服。
朱慈让人做了不少,准备到时候赏赐比较亲近的大臣用,也算是一种拉拢人的手段。
现在正好给傅送来。
嗯,这就不算赏赐了。
傅难得有些茫然地看着小皇帝进来之后给他这里添了一堆东西,只是添几盆花、换了椅子还不够,又让人拿了不少字画过来挂在墙上,还弄来了几个古董花瓶和博山炉。
大部分都是下面送上来的贵重物品,一开始傅还劝朱慈不需要这么多,然而小皇帝压根就不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