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祭祀这种事情对于时下人来讲可是天大的事情,是某种象征。
对此朱慈表示:“只是砍了一些不必要的支出,又不是不祭祀了,放心吧,无论是老天爷还是天上的仙神都会理解朕的。”
这句话但凡换一个皇帝来说恐怕都要被御史的谏章给淹没了,然而放到他身上,愣是没人敢吭声。
一直到现在民间还在津津乐道地讨论去年那场祭祀出现的龙形光束呢。
百姓们只是道听途说都觉得很神奇,他们这些人可是在场亲历过的。
更何况皇帝虽然削减了祭祀规模,但该有的流程都还有,而且哪怕是这样都没有削他们的俸禄,已经很好了。
这也就是皇帝的日常开销都是自己负责,要不然国库早撑不住了。
可就算是这样,在过了两个月之后,都察院还是忍不住上奏表示不如让郑成功放弃热兰遮城,暂时与荷兰人共治台湾。
这一次并不是御史个人上谏章而是以都察院的名义上谏章,朱慈就不得不重视了。
他特地将朱聿键和阎应元这两位左右都御使全都喊了来。
朱聿键难得在政事上表态度,一直以来他这个左都御史就好像是个专门反贪打腐的官员一样,就盯着这一件事情做,别的事情很少表意见。
难得一次,朱慈有些好奇。
对于皇帝的疑问,朱聿键第一句话就是:“陛下,辅是否从来未曾说过户部的难处?”
朱慈一顿说道:“确实如此,怎么?如今户部账目有问题?”
朱聿键看了一眼阎应元,阎应元只好接过话头说道:“陛下,国库便是现在没有问题,按照如今这种情况也支撑不了两年,台湾那里还不知道要围困多久,三个月了,热兰遮城未曾投降,继续下去……只怕粮草不够啊。”
朱聿键也说道:“即便现在能够供应,只是国库不可没有屯粮,万一出现天灾总要有所应对才行。”
虽然这两年除了冬天冷一点勉强也算是风调雨顺,但万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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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朱慈:你们说的有道理,但是没用荷兰人必须滚。猫猫跳上房顶看向东南方。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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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o5章
朱慈听后想了想问道:“你们说的这个入不敷出算的是多少年?”
“十年,以十年为基准。”
阎应元担心小皇帝会觉得十年时间太长,苦口婆心说道:“陛下,还是要多关注一下长远展的。”
十年啊。
朱慈笑了笑说道:“行,朕知道了,朕会与辅商议的。”
朱聿键和阎应元略微放心了一些,皇帝能听进去就好。
他们之前一直担心皇帝会一意孤行。
毕竟他们也能感受到皇帝对台湾的执念好像比对北京还大,大家实在是不理解。
阎应元和朱聿键走了之后,朱慈想了想,难得没让人去喊,而是将手头事情放下带着内官和女官溜溜达达就去了内阁值房。
朱慈过去的时候,内阁来往送文书的官员全都诚惶诚恐的站住行礼。
他们其中大部分都没有见过皇帝。
朱慈温声说道:“忙你们的,朕来找辅。”
此时傅已经得了消息,出了值房前来迎接,另外两位次辅也一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