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回头要想办法弄点酒精,不为赚钱,就为了给自己一点保障也是要弄的。
春生很快就回来了,他抱着一坛酒说道:“公子,整个村子就保长家有这么一坛,他问您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他说可以把院子里的女儿红状元红也给挖出来。”
朱慈顿时吓了一跳:“别别别,这可使不得。”
对普通人家而言,女儿红状元红都有着特殊意义。
他接过酒坛,打开酒封就闻到了一股香甜的米酒味。
朱慈愣了一下:“是……这个酒啊?”
傅春生也有些茫然:“那……那要什么酒?”
朱慈沉吟半晌说道:“算了就这个吧,条件有限,看命吧。”
他说完就抱着酒转身走了进去。
傅春生跟在他身后表情十分纠结,他转头看向傅秋露,用眼神示意:别愣着了,传消息啊,好歹搞个郎中过来,要不然小夏真的要死了!
傅秋露翻了个白眼,等傅春生提醒,早就晚了。
她当然已经想办法传信了,可……传信也需要时间就算那边有动作也要等一阵子。
小夏现在已经很危险,这倔驴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情,不去想办法治伤非要跑这里来。
傅春生忍住了叹气的冲动,抬头眼神复杂地看向朱慈的背影太子殿下,您可一定要保他一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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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朱慈:找我没用,祈祷吧。猫猫舔了舔爪子上的米酒一头栽倒。jpg
下一更明天早上六点~
第32章
朱慈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保住伤者一命,还是那句话,尽人事听天命。
乡间还是缺乏太多东西,回头他要列个清单,等到了镇子上想办法买来,买不到的就拜托县令或者朱瑛,只要蜂窝煤真的让他们觉得有利可图,把大家绑到一条船上,那就没什么不行的。
此时伤者因为伤口和烧显得有些不安稳,或许因为身体回暖,恢复了一些力气,虽然还没有清醒,但已经有了警惕性。
朱慈刚要靠近就差点被他踹一脚。
“啧,还是个喜欢尥蹶子的。”
朱慈把酒坛往桌子上一放喊道:“春生,奚哑,过来按住他!”
再折腾下去,刚刚有点愈合趋势的伤口就又要裂开了。
人终于被按住之后,朱慈就用米酒对颈、腋下、腹股沟这种核心区域进行降温。
虽然米酒的酒精度数不高,但米酒本来就比他的体温低,蒸的时候也会带走热量。
或许是因为体表温度略微降低舒服了一些,他倒是逐渐安静了下来。
搞定之后,朱慈甩了甩手说道:“行了,你们留个人在这里盯着他吧。”
傅春生立刻说道:“公子去休息吧,我留在这里就好了。”
傅春生的确是最好的人选,朱慈点点头问道:“对了,米酒给钱了吗?”
他这里的东西可不是白用的,这人身上带着一些银钱,不算少,家庭条件应该还不错,用的药啊酒啊就都明码标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