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当天晚上,朱慈隐隐约约又听到了的声音。
他沉默了一瞬,翻了个身决定无视这个声音。
只不过,另外三个未成年显然无法忽视这个声音。
朱慈先是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听到傅春生问道:“秋……秋……秋露,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好家伙,这说话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傅秋露的声音也很抖:“听……听到了,阿兄,是什么东西?怎么办啊?”
“公子呢?”
傅春生压低了声音。
“公子好像还在睡。”
“要不……要不我们在公子屋里躲一晚上吧,等天亮我们就回去。”
傅秋露有些恨铁不成钢:“你们两个大男人就不能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吗?真遇到事情还指望你们保护公子?”
傅春生和奚哑都没吭声,哦,奚哑也没办法吭声。
朱慈听得心累,起床说道:“走吧,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他说着起来穿上衣服拿起了雁翎刀。
本来这把刀他都已经收起来了,在乡间带着把刀出来进去有点太吓人了些。
不过现在这把刀显然给了他们底气。
傅春生一脸惭愧低头:“公子,我们吵醒你了吗?”
朱慈摇头:“我也听到那个声音了。”
只是这一次他们依旧一无所获,只是现有雪印上了石阶。
朱慈只能再一次允许傅春生和奚哑睡在他房间。
等到第三天晚上,依旧出现了那个声音,而这一次连前院都有了拖行痕迹,可依旧是找不到任何线索。
一连三天出现这种事情,朱慈心里也有些毛毛的。
第四天,朱慈看了看蜂窝煤还没干,索性也拿了一块木头和一把小刻刀开始蹲在书房刻东西。
傅秋露给他送热茶来的时候有些意外:“公子,你还会雕刻?”
“会一点,雕着玩。”
朱慈头都没抬说道:“顺便帮我找根红绳来,别太短。”
傅秋露也没多问,直接去找了一根红绳回来。
等她回来的时候,朱慈手里的东西已经雕的差不多了。
傅秋露好奇地看了看,只看到那是个不太圆的圆形,大概有婴儿拳头般大小,上面细细雕刻着图案,只是她看不懂那些是什么。
她有些好奇问道:“公子,这是什么啊?”
朱慈表情严肃说道:“趋吉避凶的挂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