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秋露顿时眼睛一亮:“这上面是什么图案?怎么没见过?”
朱慈笑而不语,说了你也不知道是什么。
它来自四百多年之后,那个让这片土地重新焕活力的国家。
它是国家和民族的象征。
它是……国徽。
朱慈轻轻摸着雕刻好的国徽,那上面有世界上最闪亮的星。
国徽的最上面他留了个打孔的位置,用红线穿上之后挂在了脖子上。
其实应该给国徽染个色的,不过现在手边没有染料,先凑合吧。
这个国徽挂在脖子上之后,朱慈突然就多了点底气。
想当初卧底的时候,帮派里有不少人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都会选择一张百元大钞放到枕头下面,再离谱一点就放国徽,再胆小一点还会放语录或者是头像徽章。
很好笑,那些无恶不作的人偏偏还是最迷信的人。
或许是受到了影响,也或许是朱慈有点想家了,他也忍不住雕了这么一个国徽。
等到晚上,那个奇怪的在地上爬行的声音再一次出现,朱慈躺在被窝里,摸了摸胸前的国徽,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爱咋咋地吧,他不想管了。
实在是天太冷了,这个天气再出去走一趟,徒劳无功不说,还冻得够呛,反正这个不明生物看起来也没有要害人的意思,那大家最好相安无事。
因为连续出事情,傅春生和奚哑干脆就直接搬到了他这里打地铺,正好还省一点煤。
只是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甚至听到了有什么东西撞到了窗子。
傅秋露本来就裹着被子瑟瑟抖,此时忍不住带着些哭腔小声说道:“公子,我……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啊,我好害怕。”
虽然傅秋露离他们不远,但真算起来的话,她这个女孩子反而是离大门最近的。
毕竟朱慈直接让她去睡了值房,那也能算半个单间,还有床,铺得很厚实。
傅春生和奚哑两个男孩子皮糙肉厚,就只能在内室打地铺。
本来的优待,现在看来倒更像是把女孩子推出去挡灾了。
朱慈一连几个晚上都没睡一个完整觉,整个人都有些烦躁,直接起来穿上衣服,将袖子绑了两下更利于活动,然后提着雁翎刀就往外走。
他今天倒要看看是什么玩意天天装神弄鬼,就算真是鬼也一刀劈死了事!
傅春生立刻拿好油灯跟在他身后,傅秋露走在中间,奚哑则在最后。
朱慈怒气冲冲地绕着游廊往后院走,结果走到一半就停下了脚步。
他身后的傅秋露轻呼一声:“那……那是什么?”
在唯有雪色带来的白色之中,石阶那里趴着一个不明生物。
朱慈缓缓拔出了雁翎刀,放轻脚步朝着那一坨不明生物走过去。
此时此刻的朱慈反而没有那么害怕了,一切的恐惧都源于未知。
现在既然已经出现了实体,那么无论是什么东西都有对付的办法。
更何况他是在一本书里啊,他不记得这本书有什么玄学元素。
朱慈拿着雁翎刀慢慢走过去的时候,感觉到冰凉的冷空气中隐隐有着血腥味。
他顿时更加谨慎了几分,略微侧着身体,握着刀的手也更用力了几分。
其实不仅仅是他,其他人也都闻到了血腥味。
傅秋露小声说道:“那……是不是个人啊?我好像看到头了。”
“还有手,手也很明显。”
其实不用他们说,朱慈已经分辨出了人体轮廓,也看出对方一身黑衣,在夜色下比较隐蔽,不过在雪地里就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