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淮询问道:“是谁教你用这样的手段豢养厄树的?”
徐修文说:“并未有人教我,只不过曾经确实有人想要与我争夺过厄树,只是那位祭神对因果诅咒一事并不擅长,甚至险些被恶咒反噬。
因此,他便将这棵树养在了我这里。”
说到这里,徐修文竟是笑了起来:“他说,‘你替我养好厄树,之后厄树大成时,我会回来回收此物’。”
诸淮忍不住看向了一旁的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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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一直培养的,居然是这样一个东西。”
徐修文说:“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将厄树直接一把火烧了。”
诸淮语气不善起来,他说:“你敢?”
徐修文淡淡地笑起来,他轻咳几声:“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那位祭神很强,不过并未有那位火相强大。
的目的似乎是想要利用龙脉来困住什么东西,那家伙的欲望十分强烈,不过说句实话,他身边的那位祭妻,可没有你脾气好。”
诸淮微微愣了一瞬,他说:“龙脉?”
“是的,龙脉……他们一直在寻找强大的龙脉之地,要我说,柳家的这片祖宅,便是一块极好的地脉。
龙脉既可藏龙,也可镇龙,若是能够借助龙脉建立大阵,或许也可以困住一条龙也说不定。”
诸淮眉头紧锁,他下意识地想要推算,但在意识到推算之人是另外一位祭神时,诸淮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反而是拿出了黄龙鳞片,他询问徐修文:“你有没有见过这样的鳞片?”
徐修文的目光落在上方,他说:“我说了之后,你便要直接杀了我。”
诸淮说:“我答应你。”
“好。”
徐修文说:“那位觊觎厄树的祭神身上,就曾经携带了这样的鳞片。”
徐修文闭上眼睛,他的神色显得有些不耐:“好了,你该杀了我了。”
诸淮说:“我还有话要问你,那位祭神现在在哪里?姓甚名谁?”
徐修文感觉自己就像是个不得解脱,被强行要求加班的死人。
他说:“他与我见面时从来有所伪装,我们并不是合作者,我若是有机会,就必定杀了他。”
“你说谎。”
诸淮说:“他要抢走厄树,你不可能答应这件事,你掌握因果诅咒,你一定探查过那位祭神的消息,只是你打不过,所以被赶了回来。”
诸淮竟是猜中了大半,徐修文说:“你还有什么读心术不成?”
诸淮说:“我要知道那位祭神的名字。”
徐修文说:“可我不想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