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最开始的柳相看上去还挺可怜的,诸淮想起了当初的那一幕,是他见到了柳相,也是他将精心照顾着柳相,让那个满心只有怨恨和疯狂的柳相变成了一副正常人的模样。
而若是没有柳相,那诸淮可能已经变成了顾家人心心念念的备用容器:他被认回顾家的原因,就是他们需要诸淮的身体。
往日的记忆一闪而过,正在此时,另外一个房间里,被绑在床上的诸柘却像是梦见了什么东西,他在梦中忽然奋力地挣扎起来,啪!他身上的绳子竟被诸柘用力硬生生地扯断!
诸柘面无表情地从床上缓缓爬起,他的肤色惨白,眼皮紧闭,挣脱了这一层的阻碍后,诸柘缓缓走下床,他的身影在镜子前一闪而过,而就在他路过镜子的那一瞬间,诸柘却转过头,他的眼睛仍然紧闭,却像是在与镜子中的自己对视,看见了什么东西。
房间内的空气都变得冰冷起来,诸柘转过头,他走到自己的房门前伸出手,悄无声息地缓缓打开了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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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相是真的脑有病并且强制爱过诸淮一段时间来着[害羞]不过那是上辈子的吗了(没有说这辈子脑子就正常的意思)
第4章你带哥哥去跳楼诅咒
房间里十分安静,一缕缕淡淡的黑气从诸柘的身上飘了出来,室内没有开空调,温度却在慢慢降低。
诸柘躺在床上,他像是端午节的粽子一般被人五花大绑了起来,诸柘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其他人对他做了什么,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过了。
镜中似乎有什么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一串脚步声从楼下传来,最终停留在诸家的大门前,“当、当、当”
,三声清脆的敲门声传来。
诸柘似乎听见了什么东西,他睁开眼,却现眼前一片漆黑,屋内没有开灯,他印象中的自己是刚刚坐高铁回到了家,还没有来得及吃上一口热饭就沉沉睡了过去。
现在他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应该是有其他人把他送到了床上,想必应该就是诸淮干的,诸莫工作忙碌早出晚归,诸淮待在家里,实际上是他照顾弟弟更多,也更像一个长辈。
他睡得有这么沉吗?诸柘有些迷糊地想,视野里的一切都不怎么清晰,房间内的所有物件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模糊的色彩,在黑暗中显现出了另外一种姿态,诸柘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他想去开灯,却忽然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莫名动弹不得!
诸柘顿时瞪大了眼睛,他低头看去,却什么也看不见,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捆住,他宛如一尾被网住的小鱼般竭力挣扎,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身上的束缚!
诸柘转动脑袋,他的手脚无法动弹,身体宛如被某种重物死死压住,房间内静悄悄的,诸柘却在这死寂一般的环境中,听见了某种物体在地面上拖拽而过,近乎幻觉般的声响。
他的意识清醒无比,在床上睁大眼睛,一股莫名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劲,他的房间里似乎有另外一个人!
“哥,是你吗,你在哪里?”
诸柘张了张嘴,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似的,出的呐喊和声音都被无形的空洞吞噬,诸柘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体沉重无力,四肢百骸像是浸入冰窟一般,而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转过头,却听见那道声音在朝着他的房间缓缓靠近。
他的房间里真的有另外一个东西!
诸柘头皮麻,他瞪大眼睛竭力去看,却什么都看不见,黑暗的房间内只有他的呼吸声,但在那层暗色中,诸柘却仿佛能够看见一道无形的视线就在他的面前,在房间内的不远处望着他。
有人在看着我!诸柘的脑中划过这个念头:有一个人待在他的房间里,正在看着他。
原本熟悉的卧室忽然变得陌生起来,那沉重的、迟缓的拖拽声再次响起,没有任何脚步声,也不像是生物出的动静,更像是长长的黑吸饱了血,在地上蜿蜒地流淌,每朝着他的方向更靠近一些,黑便会在地板上拖拽中长长的血痕……
诸柘一瞬间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他被鬼压床了!诸柘竭力想要从床上爬起来,但身体却始终无法动弹,被某种东西死死限制,在最无力的情况下,诸柘却清晰地意识到那道声音在朝着他慢森*晚*整*理慢靠近,人的幻想是最可怖,也是可以真正逼疯人的存在。
诸柘的身体像是化为水泥一般沉进了水泥中,焊死在了这张床上,他的身上迅渗出大量冷汗。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诸柘却看见房间的阴影之中缓缓出现了一道身影,那是一道似人非人的模糊身影,黑暗中,那道身影似乎在凝视着他,在诸柘的房间内,他转过头,与那道看不清形体的东西对上了眼。
诸柘看不见那东西的具体模样,却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因视线的原因,他感到自己偏过头时才能和对方对视,但他所望的方向却是地板。
所以,那个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的东西要不然是蹲在地上和他对视,要不然……对方便是失去了下半身,不能行走,不能说话。
就那样趴在地上,缓缓拖动自己的身体,与床榻上的诸柘对上了眼。
当他想通了这一点时,前所未有的恐惧传来,诸柘心跳加,身体不停抖,也许是求生的本能让他终于爆出了强大的力量,诸柘用力地咆哮一声,终于挣脱了身上的束缚,从床上站了起来!
撕拉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撕开,诸柘像动物园里的老虎一般跳下了床,他扭过头一看,顿时被吓得手脚软。
刚刚一直束缚着他的,缠绕在他身上的东西,居然是一圈圈漆黑的长。
他这是见鬼了吗?诸柘想,这个房间不安全了,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想到这里,诸柘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快步绕开了那个东西所在的地板,如同疯了一般冲出了房间,诸柘打开门向外跑去,还不忘啪地一下将门关上。
客厅一片漆黑,诸柘拼命地按动电灯,但不知道为什么,即使灯光已经点亮了起来,室内的光线仍然是昏暗的、模糊的,怎么也看不清东西,整个世界都像是被抹上了一层灰色,在这样的情况下,滋滋的声音忽然传来,诸柘低下头一看,却是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半损的符咒。
这个符咒还是上一次活动时,另外一个战队的人当做礼物送给他的,其他队友包括诸柘都收下了这份礼物,据说这是对方从一座庙里求来的保护符,非常灵验。
一向不相信这些东西,对于封建迷信毫无感觉的诸柘看着眼前这无火自燃的符咒,再联想到刚刚房间内看见的东西,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鬼?”
嘭,嘭!
正在此时,诸柘所在的房间内居然传来了奇异的撞击声,但那声音十分微妙,从门的下方传来,听上去简直就像是一个趴在地上爬行的人在从里面敲着门一样。
极度的恐惧慢慢渗透到诸柘的心里,让他手脚软,用力地捏住这枚符咒:“不管怎么样,都是这道符咒救了我,不行,如果有机会我得问问白安这到底是哪座庙的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