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眠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唇:“。。。没然后了,棉什么都玩不好,但是人很厉害,他什么都会,什么都会教棉。”
他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花菜玩偶的腿,寝轻声询问:“叔叔,人以前也这样教过别人吗?”
怎么可能,阿澈只会觉得麻烦。
商父摇摇头,如实道:“没有,你是第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
木眠的心又跳快了,他把花菜举起来,挡住自己的脸,闷闷地说了一句“棉好开心”
,声音小小的,从绒毛里透出来,像隔着很远的距离传来。
商父没听清,问他:“什么?”
木眠摇摇头,歪着脑袋想了想:“对了叔叔,为什么会有人要棉的微信呀?”
闻言,商父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木眠继续:“但棉没有给他,不过商澈说是那个人认错人了,还说我们俩站在一起就不会有人认错了,为什么呀?”
“。。。。。。”
商父的目光移到端着水杯从厨房走到木眠身后的商澈身上。
他的儿子冷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指节却死死扣着杯壁,喉结滚动,将水杯递给木眠,控制着嗓音:“说了那么多,渴不渴?”
好像是有一点点渴。
木眠懒得拿杯子,就着商澈动作喝了半杯,然后扭开脸示意自己不喝了,继续看向商父,等待解答。
“。。。阿澈说的对,就是那个人认错了,你和阿澈站在一起就说明你们俩是一起出来玩的,别人看到自然就能避免这种误会了,你看他们是不是大多都两个人一起去玩的?”
商父在心里抹了把汗,想不到儿子怎么会用如此拙劣的借口,偏偏还就有人信。
木眠想了想,点点头:“那倒是。”
他又继续和商父说商澈带他吃了什么,还给他买了小蛋糕。。。
商澈看他们一时半会儿也聊不完的模样,道:“你们接着聊,我先上楼洗澡。”
“嗯嗯!”
木眠目送商澈上楼,然后转过头继续和商父絮絮叨叨。
他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丰富极了,一会儿瞪圆眼睛,一会儿笑得眉眼弯弯,把这份快乐传递给商父。
商父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应和,也会十分配合地在木眠需要的时候出感叹。
。。。。。。
浴室里雾气弥漫,商澈站在花洒下,水流从头顶浇下来,沿着额、鼻梁一路滑落,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天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