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眠甜甜地叫他的名字、十指相扣的双手、扑进他怀里的动作、还有无数次紧紧相贴的肌肤。。。
他喜欢木眠,所以无法克制和木眠贴近时产生的悸动,身体烫、耳朵通红都是人之常情,但木眠又是为什么?
商澈眉间紧蹙,眼前闪过木眠羞涩的脸颊、飘忽的眼神,以及同样和他烫的体温。。。
总不能是。。。
胸腔里的火越烧越烈,他喉结翻滚,抬手将水温调低了几度。
商澈又想起那个索要木眠联系方式的男生。
他不过就离开了木眠身边片刻,就有人贴了上来,想把他家小棉花拐走,幸亏他回来的及时。
简直是痴心妄想。
商澈关掉淋浴头,把毛巾搭在头上,垂下的边缘遮住了半张脸,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气,那股危机感和占有欲却始终在心头萦绕。
洗手台上属于木眠的洗漱用品还和他的摆在一起,似乎昭示着两人之间非比寻常的亲密关系,可商澈明白,他和木眠现在唯一能称得上的关系就是饲主与棉花娃娃,再无其他。
商澈的手死死扣在大理石台面上,心想:如果下次又遇到今天这种情况,他又不在木眠身边的话,木眠会不会因为不知道怎么拒绝而。。。
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木眠,木眠木眠。。。
他的生活里到处都是他。
商澈拿起手机,点开了和陆泽铭的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如此反复好几遍,才在最后了一条消息过去。
但出去之后,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洗手台上,盯着墙壁上泛起雾气的瓷砖,心跳得又快又重,情不自禁地抬手在上面写下了两个字
木眠。
“叔叔,棉今天特别开心!”
商父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叔叔也听得很开心,玩了一天,累不累?”
“还好,有一点点累。”
木眠大拇指和食指碰了碰,比划了一下。
商父拍了拍他的肩膀:“累了就去休息吧,以后阿澈还会带你出去玩的。”
木眠抱着花菜玩偶坐着没动,手指在它的身体上画着圈,嘴巴张了又合,像是有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说又觉得憋得慌。
看着木眠这副踌躇的、明显有事要说的姿态,商父放低声音、主动询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木眠画圈的手指顿住,他低下头,看到玩偶上那两颗黑色的豆豆眼,忽然下定了决心
他可是棉棉大王,有什么不敢问的。
木眠深吸了一口气,挪到商父旁边,近到他的膝盖几乎碰到了商父的膝盖,他抬起头看着商父,金色眼睛里泛着光。
“叔叔,”
他叫了商父一声,声音很小,轻飘飘的,“棉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闻言,商父转过身面对着木眠,双手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呈现出一个认真倾听的姿态,他的表情很温和,眉眼放松:“问吧。”
木眠把花菜玩偶抱在胸口,像抱着一块盾牌,抿了抿唇才开口:“叔叔,棉最近好奇怪。”
“怎么奇怪?”
商父温声询问。
“棉每次看到人,”
木眠的声音有些抖,分不清是无措还是害羞,“心跳就会变得好快,咚咚咚的,心脏好像要从胸口蹦出来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