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眠猝不及防被拥入怀中,两人十指交缠的手顺着商澈的力道反扣在他的腰背上,整个人止不住地向上仰,这个姿势反倒生出了一丝虔诚般的、奉献的意味。
商澈的声音响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带着重重的渴望:“说好了,一直陪着我。”
--
作者有话说:澈成年啦
澈眠两个人的生日都出来啦
1。15和6。1
眠啊,你就这样乱撩吧
第9o章相互偏心棉就是偏心,棉就对人好。
木眠不知道自己是几点睡着的,他只记得自己闭上眼睛,感受着商澈的温度,鼻尖充斥着淡淡的柑橘香,听着浅浅的呼吸声,仿佛一颗被埋进温暖土壤里的种子,慢慢地芽。
然后,他就被一阵混乱又嘈杂的声音吵醒了。
闷闷的脚步声,模糊的交谈声,还有似有若无的切菜声,从楼下飘上来,落在他的耳朵里,变成了一种模模糊糊的、分辨不清的噪音。
木眠皱了一下眉,并不想醒。
他被吵醒,浑身带着股懒洋洋的劲儿,眼皮粘在一起,怎么都睁不开,身体往那处温暖的地方拱了拱,立刻被熟悉的气息包裹住。
木眠逃避似地把脸埋了进去,用脸颊蹭了蹭,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动物,安心地蜷缩起来、依偎着。
他的手臂环着商澈的腰,腿也搭商澈的腿上,整个人像一条没有骨头的八爪鱼,紧紧地用触手把人缠住,透着股“棉不会放手”
的意味。
被木眠枕在脑袋下的手臂微动,一只手缓缓覆上了他的后脑勺。
修长有力的手指插进他的丝里揉了揉,力道不重不轻,刚好能把他的睡意揉得更浓,然后,顺势捂住了他的耳朵,把那些从楼下飘上来的嘈杂声音隔成了一片模糊的白噪音。
商澈也没睁眼,另一只手下意识在木眠背上拍了拍,节奏很慢,力道很轻,仿佛在哄他继续睡。
哄着哄着,木眠的意识反而清醒了些,但他不想起来,只想就这样躺着,被商澈抱在怀里哄睡,待在这个温馨的、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不出去。
木眠无意识地撒着娇,在商澈的身上胡乱摸索,他只是想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脸埋得更深一些,让他和商澈贴得更紧一些,想把自己和商澈之间的距离缩到最小。
明明是想将商澈抱得更紧些,木眠却因为一直觉得不够紧而用手指一下一下抓向商澈的后背,两条腿也似乎找不到合适的位置,一会儿用膝盖在商澈的大腿上蹭来蹭去,一会儿又用脚在商澈的小腿上勾来勾去,整个人像一条在锅里胡乱扑腾的鱼,翻来覆去地蹭,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然后他像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契合的位置般,把自己往前一送,忽然腰腹上被什么东西杵了一下,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嗯。。。?
什么东西硌到了棉了?
木眠刚要从喉间出一声疑惑,就感觉到与他紧贴的身体猛地僵住,像一根绷到了极限的弦,止不住要颤抖。
帮他捂耳朵、拍他背的手瞬间停了下来,一左一右地扣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足够将木眠从那个温暖的怀抱里一点一点地剥离出来。
他被商澈从怀里扯了下来,被子迅地掀开、落下,又把他整个人裹了进去。
木眠被裹成一个严严实实的寿司卷,被子的边缘被压在他的身体下面,眼睛也被蒙住,他动了一下,现根本挣不开,手脚都被束缚住,只有脑袋还能自由转动。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才将那块遮挡视线的被子甩开,金色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视线里是一团模糊的、高大的影子。
木眠反复眨了几次眼睛,视野才慢慢变清晰商澈站在床边,背对着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死死紧握。
商澈的背影很好看,肩膀很宽,腰很窄,背肌的形状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看到,他的头有些乱,动作也有些僵硬,不知道是受什么刺激了,看起来魂不守舍。
“人。。。。”
木眠疑惑又含糊不清地叫了他一声。
商澈瞬间激灵了一下,像一只突然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他的动作很快,头也不回地走向浴室,步伐快得像是在逃跑。
“。。。你醒醒,”
商澈的声音从浴室门口传过来,有些哑,有些低,带着一种木眠从来没有听过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的紧绷,“起来洗漱,下楼。”
浴室的门砰然关上,水声从里面穿出来。
木眠躺在被子里,还是那副寿司卷的模样,他侧过脑袋,盯着浴室的门,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刚才在商澈怀里找位置,突然被什么东西杵了一下,然后商澈就不抱他了,把他塞进被子里就跑了,连声音都变成了陌生的调子,不止低和哑,还有一些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东西。。。
被子的边缘被木眠压得太紧了,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手臂从里面抽出来,挣扎着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