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年无语。
“既然你害怕他们两个诡计多端,又何必非要让清清跟着沈绾过去找裴长离?”
“难道你就不怕清清吃亏?”
陆鹤年可是知道宰相的,这个人冷血无情,可是对自己的女儿还是挺上心的。
不然他之前也不会费那个心思,非要娶了严清清这个废物。
宰相闻言,眉头紧皱。
他不满地看向陆鹤年,“你还好意思问我?清清跟过去,还不是因为你!”
“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鹤年可不愿意背这个锅。
可宰相却自有一番道理,“清清之所以坚持去找裴长离,就是因为心中一直有他,你说你都跟清清成婚了,怎么就收不住她的心?”
“想必你对清清并没有多好,不懂得珍惜她,所以她对你失望,就还想跑过去找裴长离。”
别说严清清对陆鹤年没什么好感了,其实宰相打心眼里也看不上陆鹤年。
总觉得这个人邪门的很,清清跟着他,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
可自古以来,女子嫁人都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如今木已成舟,这婚也都成过了,宰相就是再不满,也是没什么办法,只能选择接受。
陆鹤年紧紧皱眉。
这宰相说的冠冕堂皇,好一个拳拳父爱,可是陆鹤年却清楚,这只是表象罢了。
“你还是不要推卸责任了,别人不知道,我可清楚得很。”
陆鹤年冷哼。
宰相微怔,眼神看向一旁。
陆鹤年并不打算就此闭嘴,他继续说道,“如果你真的想要阻止清清去冒险,你是有这个能力的。”
严清清不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家小姐罢了,她有多大的能耐?
如今能够跟着沈绾一起去了边疆,这里面有一大半的功劳是宰相的。
如果宰相没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着严清清,严清清的事情不可能成。
她拿不到太后懿旨不说,便是拿到了,宰相想把她拦下,也有的是法子。
可是宰相没有这么做。
他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又在这个时候突然跳出来,像是演戏一般,表现一下那仅存的父爱。
陆鹤年不想陪宰相演戏,也懒得看宰相在那里假惺惺的表演。
宰相一时语塞。
没错,他有这个能力去阻止严清清。
不过,不为别的,他怕自己要动手,会连累到严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