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停下来,不要走了?”
陆鹤年沉声。
这声音中透露着压抑的怒气。
宰相在这里走来走去,他也坐不住了,站了起来。
可又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合适,他便又坐回了座椅之中。
宰相瞪了他一眼,“如今虎符未到手,你就不着急?”
陆鹤年不让他来回走动,他就偏偏要来回走动。
而且不光如此,他还要使劲儿踏步,出声响!
思忖至此,宰相轻嗤一声,甩袖背对着陆鹤年,脚上故意出吧嗒吧嗒的声音,踩着地板。
陆鹤年心中厌烦,嘴上不屑反问,“着急有什么用?”
遇事要保持镇定,这样才能不自乱阵脚。
“你倒是说个有用的!”
宰相被陆鹤年噎了一下,他当然也不会忍着,索性直接逼问。
陆鹤年一手捏着茶盏,略忖之后,眼睛眯了起来,“既然张和那边等不到消息,不如自己行动!”
“自己行动?”
宰相一时不解,可更多的是怀疑。
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万一败露了,到时候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用张和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竟然还要自己行动?!
陆鹤年看了宰相一眼,“怎么,怕了?”
宰相位极人臣,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害怕。
只不过对于陆鹤年的这个提议,他并不认同。
“我们的目的是虎符,既然这样,何不直接闯进去沈绾的住处,把裴长离的虎符强行夺过来!”
陆鹤年没什么耐心。
他也不理解宰相这样行事婆婆妈妈到底为何。
“不可!”
宰相阻止。
陆鹤年不耐烦,看着宰相。
宰相道,“不可鲁莽行事,裴长离性格狡诈,那个沈绾同样不可小觑。”
之前他便是吃了这个亏,没把沈绾放在眼里,结果栽了跟头。
如今他可是长了记性的,绝对不能被同一块石头给绊住了脚。
“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