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命太监将匕呈了上去,他仔细看了一眼那匕,之后面色微变,视线转而落在了陆鹤年的身上。
“陆鹤年……”
皇帝一字一顿。
不知道是在念匕上的名字,还是在唤陆鹤年上前。
朝堂上,众人的目光集中在了陆鹤年的身上。
陆鹤年心中自是紧张,不过还是走上前去回话,“微臣在。”
皇帝将匕又给了太监。
“你解释一下,这匕是怎么回事吧?”
皇帝说道。
朝堂众臣不解。
皇帝看着众人疑惑的表情,只是冷笑了一声,“想必诸位跟我一样疑惑,这行刺摄政王的物证之上,怎么会有你陆鹤年的名字?”
“难不成,这东西跟你有关?”
“或者说,行刺之人,跟你有关?”
陆鹤年倒是也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他直接承认道,“回皇上,这个正是微臣平日用来防身的匕……”
“大胆!”
皇帝怒斥。
陆鹤年此时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他下跪行礼,继续说道,“只是这东西落在摄政王府中却有缘由。”
“哦?”
皇帝眼睛眯了眯,“你倒是说说看呢?”
陆鹤年道,“昨日微臣本打算去摄政王府,与王爷商量一些事务,却不曾想,碰到王爷突疾病……王爷似乎不认得微臣,突然之间就要对微臣动手!”
说到这里,陆鹤年还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轻轻拭了拭汗,“微臣当时也是害怕,情急之下掏出来了匕。”
“皇上赎罪,微臣知道这么做确实于礼不合,有以下犯上之嫌。”
“可请皇上念在微臣也是迫于情势,想要自保才拿出的匕,饶了微臣。”
陆鹤年一番狡辩之后,又重重地了磕头,看上去当真是悔恨,愧疚的模样。
可是在场众人都听得清楚,按陆鹤年的说法,事件起因是裴长离突然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