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年一向狡猾,如果轻易出动,很可能惊动了他。
裴长离这是想诱敌深入。
沈绾了然,躺在那里不动弹。
陆鹤年趁着夜色悄悄进了房间。
夜色朦胧之中,他找到了沈绾的床榻。
过来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此时迷香的药效应该已经作,就算是惊动了沈绾,也没什么影响。
他定然能够把沈绾悄无声息地从这里带走。
陆鹤年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抬手就要把床上之人给抱走,可他的手不过刚刚伸过去,就觉得黑暗中被什么人给一把抓住了。
陆鹤年心中暗道不好。
接下来果然见到裴长离竟然从床帐中飞身而出,抓着他的手腕,只是一甩,陆鹤年的身子不由自主就被甩出去了好远,重重装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之后又落在了地上。
陆鹤年来不及检查伤势,他立刻作出反击,从身上掏出来了一把匕,朝着裴长离的身上就要刺过去。
裴长离身子一欠轻松躲开,接着抓住陆鹤年的手腕只是一掰。
陆鹤年吃痛,松开了手,匕顺势落下。
裴长离抬手借助,反向一划,只听到一声轻响,陆鹤年的衣服被划开了条口子,紧跟着血便渗了出来。
陆鹤年紧皱眉头,他知道自己不是裴长离的对手,如果再留下来,只会吃亏。
他看了一眼大开的窗户,直接一跃,就飞身而出。
此时夜风带着人也冲了过来,看到陆鹤年要逃走,便要追过去。
“不用了。”
裴长离抬了抬手下令。
夜风等人顿住脚步。
“王爷……他竟敢夜闯王府,就这样放他离开,岂不是便宜了他!”
夜风不甘心。
裴长离却只是轻哼一声,心中若有所思。
沈绾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平安渡过,之后便踏踏实实睡了下去。
一直到第二天大早上,她才醒来。
可是裴长离已经不在了府中,应该是上朝去了。
朝堂上,待议事完毕之后,裴长离走上前来。
皇帝不解,“摄政王可是有事要说?”
裴长离应声,之后不紧不慢从袖子里掏出来了一把匕。
没错,这正是陆鹤年昨夜行凶,留下来的匕。
“昨夜,本王与沈侧妃在卧房之内被人行凶,这是行凶之人留下来的匕,还请皇上明查。”
陆鹤年脸色一沉。
昨夜他仓皇而逃,竟然把匕给忘了。
那匕上刻有他的名字,如若追究起来,定然麻烦。
他垂眸,心思快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