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切被一期一振鲁莽的吻技吻得身体发软,扶着他下巴的手也向下掉落,被一期一振的手向上滑过,全面的捏过手背,又去抚他的脸颊。
安切对于一期一振担任哥哥没有太大实感,或许是鹤丸强行讨要的哥哥之名已经超过了阈值,但这些他都不敢和一期一振说。
可能是一期一振觉得足够了,安切才得到了呼吸。
他大口的呼吸,又因为一期一振根本没有松开,完全是呼吸在一期一振的颌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一期一振同频的呼吸,但比他太从容了!
“一期一振!”
“你是不是找人练习过?”
在他印象里,一期一振除了温泉那次完全没有任何冒险行为,但是本丸和外界的接触也十分有限,也不可能是上网了啊。
“没有。”
一期一振显得十分无辜,付丧神抱着安切颠了颠,“想过,但是怕安切不舒服。”
“只是想过一两次。”
一期一振这么大方的承认了,安切反而想逃,他起身、脚都没有接触到地面,一期一振的手揽着腰就回收,另一只手圈住安切的脖子。
“那时候,还不知道你就是镐藤四郎。”
这个姿势是往日安切对付时空溯行军的架势,短刀通常闪到溯行军怀中,刀锋朝着咽喉还是心口狠狠划过,听到没入甲胄与衣料的声音,就知道溯行军倒下了。
现在,安切听着一期一振快到顶点的心跳,感觉一期的焦虑一点没少,反而因为他这一出而变本加厉了。
“……一期哥?”
“你现在就算捆着我也是在白天啊,”
安切无赖的去看一期一振,脚踩在太刀小腿上重重的一下。
“我明白了,要等到晚上吗?”
“不行哦,我晚上要回一下另一个本丸。”
安切摇摇头,拜托格野显现未出现的付丧神去哪里,一下子出现那么多新人,也不知道GH本丸能不能维持过来。
“另一个本丸里也有一期一振吗?”
这个问题好熟悉,就连一期一振全部的行为都很熟悉,安切有些无奈,还是如实的回答。
“有啊。”
“他有没有担任过你的近侍?”
“到现在为止,没有过。”
“不能让另一个本丸的付丧神知道你的身世,好吗?”
一期一振这个要求有些严格了,这个情况瞒得了一时,除非一直有人配合自己,不然迟早是要暴露在白日之下。
安切扯了扯一期一振的发丝,“不想听我叫另一个一期一振、哥哥吗?”
“不想。”
一期一振肯定的说道。
“好,我听你的。可以松开我吗?”
感受到一期一振果真松开了,安切跳下来,重获自由的感觉让人精神一振。
“我回来之后,都没有好好玩过呢。”
安切走到窗边,又回头望向一期一振,“你觉得要不要给本丸加装智能系统,类似显示本丸状态的那块显示屏?”
“出阵和演练才开始不久,你们还适应吗?”
“我一直想问。”
“听安切的,想必大家也是这个想法。恢复本丸的常态任务,是有些不适应……”
一期一振话里充满犹豫,“但也可以进行下去。”
“过两天我陪你们去。”
安切一口答应,心里默默规划,“你们会愿意等的吧。”
“当然。”
一期一振走到安切身边,微微颔首。
“晚上我可以留下来吗?”
安切眨眨眼,“一期哥留下来,也会独守空房的。”
一期一振伸手想要抱住安切,却扑了个空。
安切弯腰躲过,闪到一期一振背后。
短刀的机动可不是盖得,只要他想躲开,逃脱任何一个付丧神的桎梏都很简单,但是要缓解一下这焦灼的氛围。
“安切。”
一期一振急急地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