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未做任何错事。”
一期一振可怜兮兮的辩驳,“所以,我能留下来吗?”
安切沉默的看着他,却突然被药研摸了摸脑袋。
“弟弟,有什么话是不能对我说出来的呢?”
安切有很多话想说,手伸到半空被一期一振握住。
随后,几个人陆陆续续出去了,安切以为他们都走了,手捂上脸颊,深深的呼吸。
他能听见门关上的声音,远去的脚步声,好像也闻到若有若无的尘土味道。
一只手轻轻拉开了安切蜷缩的状态,一期一振根本没有走,站在安切身前轻声细语。
“安切,我还是更想这么叫你。”
“一期哥怎么喊都可以,我都接受的。”
安切摇摇头,不在乎一期一振的逾越。
“嗯,听见你这么喊我,偶尔也是件痛苦的事啊,”
一期一振轻笑着开口,安切口中的哥哥原来是这般滋味,“我的视线让你变得弱小了吗?”
这个身份给你带来了错误吗?
安切更加大幅度的摇头,与一期一振的关系,又怎么不是他锚定自我认知的一个锚呢?
“并没有,一期哥。”
一期一振没有听到预想中的答案,但没有因此灰心,他拉着安切坐到床边,发出了声响,他早就意识到门外还有人没有走。
狡猾的招数,他会,同僚自然也会。
“多想你还是我印象中的样子,假如在相遇的第一面就认出彼此,你在我心中还是和弟弟一样。”
“但那天,水的温度浸湿了你和我,我发现你的体温如此炙热。”
“我站在原地,看着你扑进其他人的怀里,也会不停的幻想。”
第55章第55章是猫,是猫猫
“我站在原地,看见你扑进其他人怀里,也会不停的幻想。”
一期一振静静的说着,他在知道这件事之后就开始做心理准备,他向来自诩粟田口家长之位,他衷心的期盼着每一个弟弟的降临,可偏偏是自己的弟弟。
安切口中的哥哥是那么好听,薄唇开合之间露出的嫣红的小舌,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泫然的眼眶。
一期一振都看在眼里。
经此一遭,一期一振看到了他身边还有很多人,除了他还会有更多的付丧神。
不仅如此,安切身边也不会只有一个一期一振。
安切按住一期一振的袖口,另一只手在一期一振面前挥了挥,“一期哥也在乱想啊。”
“没有乱想,”
一期一振握住安切的手腕,“刚刚认识到安切的身边,会有更多的付丧神。”
“哥哥这个身份也不特别了吧。”
安切愣了下,没想到一期是在意这个。
“其他人……还是很在意的。”
手背上传来一点异样,一滴泪在手背上滑走,顺着肌肤显出一道水痕,安切抬头看去,一期一振眼眶湿润,还未诞生的眼泪积蓄在眼眶。
一期一振怎么哭了,安切很快反应过来,整个身体贴近过去,伸手去拂过他的眼眸,感受着指腹上的湿意,和肌肤下跳动的眼球触感,叹了一口气。
“哥哥,怎么就哭了。不喜欢这个身份吗?”
“哥哥,这会让鹤丸感到嫉妒的啊。”
一期一振拉安切到怀中,两三下解开宽大的斗篷,甩飞到床边,终端和时空转换器因此发出一声闷响,“嗯,他们嫉妒我。”
不止鹤丸吧,本丸里的人都是这样。
水蓝色的发丝打在额边,眼尾痒痒的,一期一振金色的眼眸过分的清晰,安切恍惚间觉得,自己和一期一振都没有迈过去那场明历大火,漫天的火光在彼此眼眶之中熊熊燃烧。
“我可以亲你吗?比其他人更深的那种。”
安切摸向一期一振的下巴,稍稍用力一些就可以感受到骨头的形状,他手腕上还缀着一期一振的手,两条手臂纠缠着。
“一期哥还怪礼貌的,我更想笑了。”
一期一振的低笑还在耳边,安切微微转头,唇与唇之间的距离万分近,只要稍微舔一舔嘴唇就可以品尝到的距离。
“唔,一期哥不知道吧,我和药研哥也……”
安切的话被一期一振强势的动作打断,自己原本还想逗一逗一期一振的,毕竟他看起来处于水深火热的焦虑与思考之中,哥哥弟弟这种身份对于自己来说不算什么。
由同一个刀匠所锻造的刀剑,聆听过同一个时代的回响,但这些对自己来说,就像漂浮在天空上的白云,没有实感。
但好像实实在在的折磨了一期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