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去了多久,安切感觉嘴里黏糊糊的,三日月的手掌伸到安切面前,后者轻声细语的说:“吐出来。”
安切听懂了这话,意识却没立刻反应过来,嘴唇懵懂的贴上掌心,像一个亲吻。
三日月宗近戳了戳颊边的软肉,扶起安切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手又停留在嘴边,薄唇轻启,尽是缱绻之意,“乖。”
安切终于找回了意识,微微侧眼看去,三日月宗近又回归了平常的温柔模样,极尽贴心的动作和语气。
一片液体顺着唇边留下来,安切接了三日月宗近递来的纸巾,迷糊的将口腔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擦了一遍。
他才注意到鹤丸国永,后者大大咧咧的欺身贴近,叫他的名字,“安切。”
安切恍惚间觉得,继续呆在这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毕竟三日月宗近这种温柔的笑容,还带着一种歉意,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猛地起身,一只脚迈下床铺。
鹤丸国永伸手就将安切拉回来,自得的亲了一口锁骨,鹤丸的嘴唇反复抿了几次,继续放出了重磅炸弹:
“源氏那两把刀身上的痕迹,是安切赐予的吗?”
“鹤也想要。”
鹤丸国永的声音似乎因为情动有些沙哑了,金色眼眸带着强烈的念头,看向那双与自己同出一辙的眼睛。
安切愣在鹤丸怀里,纳闷怎么什么鹤丸国永都会知道?!本丸里还有哪个角落不长鹤丸国永吗!!!
安切完全不知道,坐在自己视线死角的源氏,做了什么炫耀的事。
三日月宗近的声音就紧随其后,“我也是呢。”
这毕竟和其他都不同,主动给予和自己争取的不是一个体验,第一个是奖励,第二个是倒贴。
虽然这种情况下,又怎么不算威逼利诱。但三日月宗近猜到源氏两把刀得到的方式,也不是那么光彩。
安切感觉这两个人简直是要疯了,什么事都要凑个热闹。而且看去,也不是开玩笑的眼神啊———为什么会有一种错觉呢,
好像不答应他们,这事就会没完没了。
安切本着就近原则,撩开了鹤丸的睡衣领口,打算不说话直接开始,肩膀就搭上了一只手,是三日月宗近的。
转头看去,是盈盈笑意。
安切埋在鹤丸国永的脖颈处,牙齿试探着撕咬,手扶在边缘,坏心眼的注入了一点灵力,这使得骤然出现了疼痛。
“诶?”
本来还在笑着享受的鹤丸国永惊了一下,脖颈的感觉是多么细腻,他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了,“是灵力吗?”
安切更使劲的咬了一下,退开一些空间。
付丧神本来光洁的脖颈处,有着两个清晰的牙印,周围泛起一片微红的晕,即使身处满屋昏暗之中,也能看到一点点反射的水光。
安切看向三日月宗近,才发现后者用手带着他的肩膀,直接跌落进这片怀抱。
三日月宗近主动的撩开衣服,露出大片的肌肤。
安切有些不习惯三日月宗近如此的主动,干脆闭眼心一横,就咬了上去,带着一层灵力,这除了会让付丧神更痛一些,留下的印记也会比普通的更难消去。
三日月宗近反而按住了安切的头。
事后,安切跑到浴室,并严防死守的锁上门,誓不能让这两人再进来。
回到房间,安切和两个刃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枕头大战。休战间隙,安切躺在床上,问道:“你们两个就是因为这个才不想回去吗?”
“怎么可能只因为这个!”
鹤丸国永下巴搁在枕头上,说道。
“嗯,有一部分原因在。”
三日月宗近起身整理安切柜子里的衣服,头也不回的回应。
安切拿他们没办法,“呆过今晚就回去吧,等下我给本丸发个信息,唔,应该是能收到。”
“我来吧~我来!”
鹤丸国永对这事莫名的积极。
安切没察觉到什么,拿出终端调开屏幕,“……也可以,不过你要在我面前发信息。”
鹤丸国永立马凑到安切身边,安切就躺在他身边,从这个视角只能看到大概的信息框,三日月宗近抱着安切的常服,无奈看向两人。
鹤丸国永起初还认真的打字,之后开始抿唇,周围的肌肉疯狂抽动,肩膀甚至小幅度的颤抖起来,同时打字的动作飞快,明显是憋笑的样子。
他甚至用余光去偷看安切。
安切抓个正着,拽着他的衣角起身,就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本丸的同僚敬启:
我是鹤丸国永,如今和安切抵达现世已经过了一天,这次的任务进展不顺利,安切为此十分头痛,所以回归本丸的时间会延后,直至完成这个任务为止————有我和三日月殿守在安切身边,请放心。
安切对我们大加夸奖。
这上面的一段话都是骗你们的,是不是被吓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安切在屏幕上看到这段话时,消息已经发出了。
安切为此真的头痛了,揪起一个枕头对准鹤丸国永砸过去,“鹤丸,不要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