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切往前躲,反而陷入三日月宗近更深的掣肘里,手掌带着温度统治住,这种动作方便了三日月的动作。
他乐得这种局势,就像安切隐隐的展现自己,同时又为对面嘴碎的同事,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
好像也不能说是悲哀,因为此刻的鹤丸国永像极了不会哭而得不到糖的小孩子,现在得到糖了,就会迫不及待的撕开糖衣、再细细品尝。
最初就得到糖的三日月宗近,自然会有些所以然的感觉,但也要顾及鹤丸国永不能贪多。
安切恍惚间趴在床上,身后的感觉提醒他刚才的事,转头看了眼,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分别跪坐在他两侧,如同两位贴心的侍从。
三日月宗近摊开掌心,黏糊糊的液体积蓄在那里,安切呼吸一窒,看着三日月淡定的笑着,将液体抹到手背,安切彻底不敢看了。
转眼间,三日月宗近带着安切的本体刀来到前方,本体刀被放在一旁。
三日月宗近自如的解衣,将自己的睡衣叠到枕头旁边,又拿起一个枕头垫在安切头下。
鹤丸国永拍了拍安切的腰,对着那地方试探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紧。
分明该紧张的是安切,鹤丸国永却差点自乱阵脚。
看着和自己相像的外貌,鹤丸盯着安切的发顶,恨不得将他揉在自己的衣料之中,与肌肤日日接触,好让自己和安切从始至终的幸福。
第48章第48章讨厌鹤丸
鹤丸国永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了,内心的想法叫嚣着下一步的动作,故意的捏了捏安切的肌肉,下了点巧劲,又用手肘覆盖了通红的一片。
“安切?又没有说话啊。”
鹤丸用了一点力碾过。
疼痛并不是很难忍受,只是那片肌肤越来越烫。
“讨厌你。”
安切这么说着,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三日月宗近小心翼翼的拥起,紧接着他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不断的收缩喉咙。
但三日月宗近的动作呵护备至又周全,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准确来说,在他当时抽中这两个人,前来现世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筹谋好了。
毕竟付丧神长达千年的阅历与光阴,可以在人前摆出一副优雅从容的做派,也自然会利用这张欺骗性极强的脸,做出叫人恨生恨死的事。
安切的手失去了着陆的地方,鹤丸国永一伸手,就压住了,“怎么会讨厌我?”
“弟弟不能讨厌哥哥的。”
鹤丸国永轻笑着伸手,感受到了暖意,“无论如何,我们都曾有同一个前主,你也一直是被小心的爱护着啊。”
安切根本顾不上鹤丸国永的话,已经被面前的东西逼出了生理性泪水,因为三日月宗近根本不像面上这么温柔。
鹤的话成了背景音,安切完全没有听清。
只是前主这个词太过沉重,在安切心里绕了好几圈,懵懂的想,现在的自己对于GH本丸的刀剑也算作“主人”
这一个范畴吗……?
即使内心知道审神者这个身份,已经真正成为了。并且在那个本丸的刀剑面前,竭尽所能的扮演一个合格的审神者,
安切还是会恍惚,但是这种思绪不会在那里显现。
鹤丸国永不满安切的走神,本来还在效仿三日月宗近温柔的做派,向前看去才发现,后者简直就是不装了。
便不再犹豫,三两下脱掉了碍事的睡衣。
值得一提,房间里的睡衣本就是安切之前随意采购的,图省事直接买的一系列的,同款不同颜色。
很像情侣款,极大地满足了两个付丧神的虚荣心。
安切全身沉浸在一岸浪潮之中,并且前后的节奏仿若竞争一样,不停地想要彰显自己。
面前仿若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安切收紧了指尖,只是鹤丸国永抬头看到之后,撬开指缝,喘气的间隙看了手心,确保那里没有印子,松了一口气。
“嘶,”
鹤丸头垂下来,白色发丝垂落在安切光滑的脊背上。
不知何时衣摆伴随着颠簸向上滑去,露出大片肌肤,鹤丸在压住手腕的间隙,还能与安切五指紧扣。
“我想听见安切的声音,这个可以满足我吗?”
“安切一定会满足我的吧。”
鹤丸国永没皮没脸的说着,更用力了。
三日月宗近稍稍回身,留出了一点空隙,安切得以大口喘息,“鹤丸……国永。”
安切想不到什么可以称得上报复的了,本丸压根不进行任何常规事务。
除了每日的报告之外,算是毫无限制与任务,如自己所愿,已成了来去自如的自由之人。
可是、、造就这自由的人反被自由压垮。
三日月宗近有些不满安切的反应,伸手帮他把发丝收在耳后。
“安切,叫我的名字啊。”
鹤丸国永挑衅似的看向三日月宗近。
安切夹在两人之间浑浑噩噩的,感觉完全的被包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