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仙器起码要半仙力才能催动。
祝煊霓抬起头来看凌浩,那双冷艳的眼眸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的选择,真的没错。
藕断丝连,祝煊霓转过身子,面对凌浩而坐,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胸口。
“嘶——”
凌浩倒吸了一口凉气。
祝煊霓还真敢动。
她靠在凌浩的肩膀上,将她一身湿漉漉的情感全部倾倒在他的身上,敢动的一塌糊涂。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日落时分,天边的云被烧成了深浅不一的橘红。
祝煊霓一瘸一拐地走回了自己的小院,每走一步都微微皱一下眉。
百里柔从水榭旁探出半个身子,目光在地面上的一塌糊涂扫了一圈:
“宗主,今日三大八品宗门来拜访了。我都没理会。”
凌浩摆了摆手:
“不用管。”
他继续往庭院深处走去,今天还有和玉昭华的一日修行没有完成呢。
……
青木崖驻地,深处的一间厢房中。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这庭院,窗外的风穿过竹丛出细碎的沙沙声。
金秋水独自站在铜镜前。不同于在外人面前那身裹得严严实实的霜白广袖长袍。
此刻她只穿了一件月白寝裙,质地薄如蝉翼,几乎透明,前凸后翘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雪白的长披散下来如瀑布般倾泻至腰际,尾恰好落在胸前。
那对令任何女子都要艳羡的丰盈在薄纱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和轮廓凸显。
腰肢纤细,一手可握,臀线浑圆饱满,双腿极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交叠着。
薄纱下的一处阴影被月光揉成了一团模糊的暗色。
金秋水皱着眉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人面容冷艳,浅灰色眼眸如寒潭,眉目如画却冷若冰霜。
今日她亲自登门去了四时天地院,毫无意外地吃了个闭门羹。
如今城中修士都在窃窃私语,青木崖的名声越不堪了。
她心烦意乱,伸手拢了一下耳边的白,指尖无意中擦过自己的锁骨。
触电般的感觉从那一小片肌肤上炸开,顺着肩颈蔓延下去,让金秋水忍不住微微颤了一下。
镜中人的脸颊上,也立马浮起一抹潮红。
金秋水知道,这是她修无情道带来的副作用。
修行之时封存了所有欲望与情爱,可肉身却不曾真正麻木。
这导致她的身体对任何刺激都反应过度,就像一个被封存太久的水库,稍微碰开一道缝隙便有洪水汹涌而出。
所以她在外从来衣着严实,不施粉黛,也绝不会让任何人触碰她分毫。
她犹豫了一下,指尖滑向一处饱满。
触碰到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一道酥麻从指尖蹿起,顺着锁骨、脖颈、耳根一路蔓延开来,直冲头顶。
看着镜中人那潮红欲倒的样子,金秋水再次警醒自己。
绝对不能让任何人触碰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