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道了要求,那边便没有什么好留恋的。祝煊霓她如今是片刻都不想留在金乌楼,不想看见阳日天那张脸。
“那就都给他呗。”
凌浩一脸轻描淡写。
祝煊霓靠着凌浩的肩膀,微微仰着头:
“你愿意把坎鼎和震鼎给他,帮我完成最后一个承诺?”
“不过是两件上品道器而已。”
凌浩低下头,
“若那金乌圣子说要仙器,为了你,我给他一件又何妨。”
当然了,要是仙器它自己飞回来,就不关凌浩的事了。
这是你不能“把握”
仙器,与仙器无缘啊!
若是不知死活提一些什么无赖的要求,凌浩就要打破规则,用一些不正常的手段完成了。
祝煊霓怔怔地看着凌浩的侧脸。
她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她那个外甥,用她的身体当筹码去换取他想要的东西。
而面前这个男人,却把两尊副鼎视若无物,甚至愿意以仙器为代价——只为了让她完成一个承诺。
“你有仙器么?就这样说。”
祝煊霓忍不住怼了一下,
“而且那震鼎我们都不知道在哪,一点线索都没有。”
她权当凌浩是为了表达在乎才这般说的,毕竟仙器放在中州玄武圣地也是镇压传承的存在,金乌圣地都没有。
“呵!”
凌浩一挥手,面前凭空出现了两尊鼎。
一尊深青近墨,触手沉重如握山岳,四面各刻一道雷纹,电芒细碎跳跃于鼎耳之间,隐隐有霹雳之声自鼎腹传出。
另一尊通体水蓝,水行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潮汐之声在鼎腹中低低回荡。
祝煊霓愣住了。
“震鼎?!”
凌浩又从袖中取出一只玉镯,拉过她的手腕,替她戴上。
镯身通体莹白,表面流转着细碎的星辉,触手温润,内里有一道极淡的灵光缓缓游走。
凌浩低头,贴近她耳边。
“我可是无所不能的哦。还有,这是‘星缠’,仙器。怎么样,感动么?”
祝煊霓低头抚摸着那只玉镯。
她试着以灵力催动,却现灵力触到镯身便如泥牛入海,根本驱使不动。
毫无疑问,这是仙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