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微微欠身:
“柳公子费心了。此处清幽安静,算得上佳处。只是不是自家,终究有点不太习惯……”
凌浩点了点头,继续朝她走去。
祝煊霓后退了半步,目光警觉:
“柳公子请自重。我已有心仪之人,心中已有所属。还请柳公子……见谅。”
凌浩停住了脚步,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哦?已有心仪之人?”
“那我想知道,你……愿意为那人做到什么程度?”
祝煊霓想起迎仙峰那一夜被他撞见的难堪,想起金乌楼那一夜他让她跪在月光下。
她已经为他做过那些事了,清白的、不清白的,除了最后的倔强,该交的都已经交出去了。
“我已与他有了肌肤之亲。自当为他守身如玉,不管他是何境遇、是否还在我身边。”
凌浩又往前迈了一步。
“如果我要是强行呢?你应该知道,我留你下来为的是什么。”
话音落下的同时,一股沉厚如渊的威压从凌浩身上骤然释放出来,朝祝煊霓当头压下。
院中的竹叶猛然一沉,风声都静止了一瞬。
祝煊霓的瞳孔骤然缩了一下——大乘?
她原以为这位柳公子能有一身渡劫初期的修为便已算得上不凡,毕竟他还这般年轻。
可此刻压在她身上的气息深不见底,绝非渡劫修士所能比拟。
东暝柳家的底蕴,竟然深厚到了这种地步?
祝煊霓往后退了一步,脊背撞上身后那棵老梅的树干,退无可退。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柳公子若要强来,那我只能自我了断。”
凌浩的声音轻飘飘的,
“在我面前,你可了断不了。”
祝煊霓现自己动不了了,浑身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力量攥住。
她只能站在那里,看着“柳公子”
一步一步地走近。
祝煊霓咬着唇:
“只要你放开我,我立刻便死!”
凌浩微微偏了偏头:
“确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