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依依站在炎雪鸢身后,对凌浩的话并没有半分怀疑。
毕竟她不可能时刻在主子身边,主子见过这柳公子也未必是她知道的。她只是对主子的表现有些不满。
怎么可以对主君以外的人笑得这般灿烂?
我要向主君大人告状!
凌浩的目光在炎雪鸢微红的眼眶上停了一瞬,心中微微一动。
这小哭包又想哭了,是害怕?
凌浩感到有些好笑。还没看出来么?
他给她留了那么多破绽,簪子,四季庭院,还有这句话……
如果她稍稍精明一点……可看她这副模样,似乎还蒙在鼓里。
凌浩转过目光,落在祝煊霓身上。
那张脸冷艳淡漠的,一袭素色道袍裹得严严实实,将那副丰腴成熟的身段遮得连一丝轮廓都不透。
但凌浩昨晚可是知道的,道袍底下是怎样一副娇躯。
那一夜,香汗淋漓,纱衣半褪,丰挺的弧线在他掌中沉坠;那一夜,冷艳的,染了潮红的脸,那湿润颤抖的唇……
“很高兴祝姑娘也能来。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穿着朴素啊,不过……”
“美是掩盖不住的。”
祝煊霓看着眼前这个”
陌生“的男人,回到金乌圣地后,她就不是时时刻刻关注着金乌圣女了,金乌圣女遇到谁也不奇怪。
而且她感觉眼前这“柳公子”
深不可测,如果他观察过自己,也正常。
只是……
祝煊霓感觉这“柳公子”
的目光有点赤裸裸的,就像昨晚那个男人一样。
那现在那个男人现在干什么?能进来四时天地院吗?
听到这“柳公子”
的赞美后,祝煊霓微微欠身,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柳公子谬赞了。”
金乌圣子被晾在旁边已经很久了。
他看着凌浩先跟炎雪鸢说话,又跟祝煊霓说话,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转了又转,自始至终没有多看他一眼。
他端着那杯已经凉透的“劣茶”
,心里翻涌着一股要把茶杯捏碎的火气。
他好歹也是九品圣地的圣子。他是来拜访的,不是来送人的!
阳日天深吸了一口气,将青瓷杯搁回桌上,站起身来,朝主座微微拱手:
“柳公子,上次在火龟国拍卖会一别,今日终于得见。此前您曾说,要我带圣女与祝太上登门拜访,今日总算践约,还望柳公子莫怪我来得迟了。”
凌浩把目光从祝煊霓身上收回来,看着阳日天,眉头微微挑起:
“你怎么还在这里?”
金乌圣子面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我是谁?我应该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