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煊霓跪在地上,月光的银白将她低垂的脸半明半暗地照亮。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
“金乌圣子的母亲祝煊月,是我亲姐姐。临终前她拉着我的手说让我照顾一下他。我答应了姐姐。后来他不知何时走上了邪路,我苦劝不得,便与他约法三章——除了特殊之事,无条件帮他十次。这些年我留在金乌圣地,便是替他做事。”
凌浩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这和你离开有什么关系?”
祝煊霓垂下眼帘,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他非常爱姐姐。因为我长得太像姐姐了,姐姐死后,他便把我当成了他母亲,甚至……生了不该有的感情。”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他甚至曾想用一次要求来换我的身子,我不可能答应。拍卖会后,他传信让我过去一趟,说是抵消一次要求。我便去了。”
凌浩点头。当初在拍卖会上,他就察觉那个黄毛圣子对“小姨”
分外在意。
恐怕是自己在拍卖会上的话,让这黄毛圣子危机感满满的,不惜浪费一次要求。
啧啧,谁能想到呢,一个断袖成性的金乌圣子,竟然对自己的小姨怀着这种心思。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说吧,你想要什么样的惩罚。”
祝煊霓抬起头来看他:
“任凭处罚。”
把柄在他手中,生死也受制于人,惩罚还能自己选择吗?
让我来吗?凌浩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的想法,所以才抛给她,没想到她又抛给了自己。
凌浩居高临下地看着祝煊霓跪在月光下的模样。
纱衣半透,锁骨平直,肩头圆润,双峰饱满挺拔。
青丝汗湿地贴在颊侧,脸上潮红未褪。那张冷艳面容上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张着,像在等待什么。
凌浩忽然向前走了一步。
他的手指穿过祝煊霓湿漉漉的间,插入她微凉的青丝之中,将她的脸微微抬了起来。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祝煊霓保持着跪姿,凌浩的手指从她间缓缓滑落,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过她微张的唇瓣。
祝煊霓微微轻颤了一下,仰起头来,眼角泛起了细碎的绯红。
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沿着潮红的面颊滚到下颌,滴在榻边的青石地面上,碎成了一小团黯淡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