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浩正站在榻前半步远的地方,微微俯身,打量着她。
月光照在祝煊霓身上,将她此刻的模样照得一清二楚。
面容冷艳却一脸潮红,香汗淋漓地贴着鬓角,几缕青丝湿湿地粘在脸颊上。
纱衣半褪,露出一边圆润的肩头和半座挺拔的玉峰,被汗湿的薄纱半遮半掩地贴着,透出温润的肌肤光泽。
水润而饱满,娇艳欲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幽香,混着她身上的清冷花香,还有一丝湿润的别样味道,暖融融的,熏得人骨头都有些软。
真是涩到了极点。
凌浩在心中下了这个结论。
他现祝煊霓确实挺美的,成熟艳丽,只不过平日里那身道袍遮得严严实实,连那清幽的体香都被压住了大半。那黄毛圣子有非分之想,也在情理之中。
祝煊霓彻底清醒了。
她猛地坐起身来,顺手拢了一下滑落的纱衣,面上浮上一层慌乱和恼怒:
“你……你怎么进来的?”
“自然是从门进的。”
凌浩朝门口的方向偏了一下头。
祝煊霓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厢房门敞开着,夜风正从门外吹进来,将桌上一卷书页吹得微微翻动。
门开了,而她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刚才她正沉沦在自我放纵……自我冥想中,毫无察觉。
她的脸骤然烫得厉害,咬了咬牙,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凌浩嘴角微微勾起:
“还遮掩什么?上次不都是看光了么?”
祝煊霓只觉得一股热意从脸颊烧到耳根,又沿着脖颈一路蔓延下去。
两次了!
上一次是在迎仙峰,这一次是在这里。同一个男人,两次撞见她最不堪的模样。
她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着,不知是羞还是怒。
凌浩脸上的笑意忽然收敛了,语气转为严肃:
“祝煊霓,你可知错?”
祝煊霓浑身一颤。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跪了下来,低哑道:
“是我的问题。我认罚。”
哦?看来是和炎雪鸢交流过了,倒是省了我多说什么。
凌浩垂眸看着她:
“我留你在她身边,是为了让你能护住她。若不是我提前留了后手,她已经死了。给我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