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山林说,“医院等着救命。而且这是合法捕猎,有证。咱们不仅要找,还要活捉,取香放生。”
“活捉?那更难了。”
二嘎摇头,“原麝跑起来跟风似的,狗都追不上。”
“所以得用计。”
曹山林说,“不能用枪,不能用套子——套子会勒伤。得用网,用陷阱,还得用诱饵。”
“什么诱饵?”
“原麝爱吃盐。”
曹山林说,“在它们常出没的地方撒盐,它们会来舔。咱们在周围布网,等它们来了,收网。”
计划定了,开始准备。曹山林让人做了几张细网——网眼要小,不能伤到原麝的毛皮。又准备了几袋盐,还有麻醉药——是周大夫提供的,能让人或动物暂时昏迷,不伤身体。
十月十五号,猎队出发。这次人不多,就六个:曹山林、铁柱、栓子、二嘎,还有两个新人——录像厅的保安小刘和小王,都是退伍兵,身手好,守纪律。
他们第一站去老秃顶子。那里山高林密,人迹罕至,是原麝最可能藏身的地方。
找了三天,只找到一些陈旧的脚印和粪便,没有新鲜痕迹。
“可能不在这儿了。”
铁柱说。
“换地方。”
曹山林说,“去黑瞎子沟那边看看。”
黑瞎子沟更偏,路更难走。又找了三天,还是没找到。大家有点泄气了。
“曹哥,会不会咱们县已经没原麝了?”
小刘问。
“不会。”
曹山林很肯定,“这么大的山林,总会有一些。只是它们太精,藏得深。”
第七天,他们在一个叫“鬼见愁”
的深谷里,终于发现了新鲜踪迹——几堆新鲜的粪便,还有清晰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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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原麝!”
曹山林蹲下仔细看,“脚印很小,步幅很大,说明它跑得快。看这粪便,里面有嫩树叶和苔藓,是原麝的食物。而且不止一只,至少两只,一大一小。”
“终于找到了!”
栓子兴奋地说。
“别高兴太早。”
曹山林说,“找到踪迹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得摸清它们的活动规律:什么时候出来觅食,走哪条路线,在哪儿休息。”
他们在深谷里隐蔽下来,轮流观察。观察了两天,摸清了规律:这两只原麝,一大一小,可能是母子。每天早晚出来觅食,中午在谷底的密林里休息。路线很固定,从休息地到觅食地,有一条隐蔽的小道。
“可以动手了。”
曹山林说,“在它们经过的小道上布网,撒盐做诱饵。”
他们在小道上选了三个点,每个点都布了网,网上撒了草叶伪装,周围撒了盐。人藏在远处的灌木丛里,用绳子控制网。
第一天,没动静。原麝可能察觉到了异常,绕道走了。
第二天,曹山林调整了策略:把网布得更隐蔽,盐撒得更分散,人藏得更远。
这天傍晚,终于等来了。先是那只小原麝,警惕地走出来,鼻子不停地嗅。它发现了盐,犹豫了一下,慢慢走过去舔。大原麝跟在后面,更警惕,不时抬头观察。
两只原麝都走到网区了。曹山林一拉绳子,“哗”
的一声,网弹起来,罩住了小原麝!大原麝反应极快,往后一跳,躲开了。
小原麝在网里挣扎,发出尖利的叫声。大原麝在不远处焦急地转圈,想救又不敢靠近。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