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爱我。”
对于这个问题李行远用的是肯定句,但靳西流没回答……
李行远也不逼他只是换了个说法“打火机留着,长乐未央戴着,几十块的电话手表当宝贝似的藏着,就连戒指也在距离心脏最近的位置晃荡着。靳西流,你怎么能说你不爱我?”
……靳西流表情有些松动却仍是保持沉默。
李行远警觉的从中嗅出一丝不对劲“你在逃避什么?为什么不承认?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
靳西流眼神闪躲,面上虽透着抗拒手却用力回握住李行远“换一个问题吧。”
”
好。”
李行远依他,问“没有我的这五年,你过得好吗?”
话落,一瞬间靳西流将他的手握的更紧,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缓慢,眼神空洞的望着某处角落。
过了很久,久到李行远以为他不会回答,靳西流才机械的闭上眼,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两道阴影。
“不好。”
这两个字像是生生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尾音颤。可说完这句他紧绷的肩膀反而松懈下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一切的纠结和挣扎都在这一刻化为解脱,再开口时他的语调里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
一点都不好。”
靳西流睁开眼,望向窗外黑漆漆的夜幕,声音轻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生了一场病,一场从冬天拖到春天,怎么也好不了的病。”
2o12年12月24日,北京的冬天真的很冷。
这是靳西流回到家的第二天,他将自己锁到房间里,谁也不见。
但今儿他就算再不愿意出来也得出来,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一家人要给他庆生。
“西流,出来。就等你了,听话。”
老靳同志从昨天就在家等儿子回来,结果人从进门到现在一天了理都没理他,自知理亏的他站在门外已经敲了快二十分钟门了。
“西流,爸爸不是向你道歉了吗?有什么事咱们出来当面说好不好?”
老靳同志誓,他这辈子最好的脾气和耐心全部用在这儿了。要不是看靳西流状态实在太差,他才不要冒着寒风哄儿子呢。
“生气归生气,咱先给爸爸开个门,爸爸手指头都要冻僵了!”
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平日里在官场上如鱼得水的老靳同志此刻也是真拿靳西流没办法,谁让席永穆给他下了死命令不哄好儿子就不得上饭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