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我做不到,我他妈做不到!!”
“靳西流,我不想怎样我只想要你爱我,我看着你恨我我比谁都难受……可我能怎么办?这都是我活该,是我自作自受的下场……”
李行远说完脱力般的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肩膀剧烈耸动,泣不成声。
从靳西流的视角看去,能看到泪水砸在地面上,开出了一朵朵小花。
原来那片经历过轰然倒塌后新生的土壤育出新苗需要泪水的滋养才能长出花朵。
靳西流半蹲下身,攥住戒指的手松开伸到李行远眼下,接住几滴滚烫的眼泪“李行远,你怎么这么爱哭啊。”
“你不是说我的眼泪在你这儿永远有用吗?”
“我还说过让你不要再掉眼泪了你怎么不听?”
“你别只说我。”
李行远抬头抓住他的手,开口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你也哭了。”
“是吗?”
靳西流抹了把自己早就通红一片的眼睛“我怎么不知道呢?”
……很长一段时间内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他们在同一时刻被抛入苦海,溺毙在了这片名为痛苦的汪洋中。
过了许久,雨停了。
李行远渐渐冷静下来道“靳西流,接下来我问的话你必须诚实的回答我。
“我送你的打火机呢?”
“内侧口袋里。”
“电话手表?”
“枕头底下。”
“长乐未央?”
靳西流顿了下然后和缓的拉起裤脚“一直戴着,就是铃铛掉了,不响了。”
李行远包含着太多复杂情感的目光从下至上挪到靳西流的脖间,显而易见,有关于戒指的答案不用再问。
两次一模一样的提问得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答案。
是该说命运弄人呢还是天遂人愿?他们就活该落到这般下场……
“你从没忘记过我,是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