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西流顿了会儿“我不是,我是北京人。以前……人生地不熟,乱讲的。”
黎收全眸光短暂停滞,带着些许惊讶与茫然“不是上海人?行远那小子……”
得,话到嘴边黎收全及时住嘴。
两年轻人的事儿还是他们自己处理吧。
靳西流没听到下文,心里堵着一口气,算了,反正他也不是很想听。
黎收全见靳西流不快便转移话题道“北京是个好地方呐。”
“你很了解?”
“我在北京上了四年学。”
“哪个学校?”
“人大。”
“怎么不来北大?”
“因为有你在。”
“去你的!”
“说起来老张也是北京下来的,我们总觉他身上藏了太多事儿,提起以前也是闭口不谈。不过他为人不错,工作上定会全力支持你。”
“我知道了。”
靳西流刚来不久,尚未完全摸清村里的领导班子。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多看、多听、少说。
“话说回来,”
黎收全琢磨了几圈还是忍不住八卦道“你和行远会复合吗?当初你俩那情况我了解过,你不走不行。别怪他,你走后他在村里也不好过。”
“他怎样,和我有关系吗?”
靳西流的声音带着种冷漠的平淡,漆黑深邃的眼底没有一丝情绪。
“我和他,早结束了。”
“你这孩子。”
黎收全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结束了还能重新开始嘛。”
“凭什么?”
靳西流反问着。
黎收全见他强硬的态度,想说的话只得咽下去“你们年轻人的事儿我不插手,别给自己留遗憾就成。”
遗憾?
他的字典里才没有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