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远拗不过他只能先扯过被子盖住靳西流的身体“你先休息,等我一会儿。”
三更半夜,村里安静的连老鼠都睡了。
李行远守着黑黢黢的灶台,塞进去几根柴禾掏出火柴点燃。
火苗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向上蹿动,越烧越旺,锅里的水咕噜咕噜冒起水泡,水汽蒸腾。
他们家的浴室简陋的只有一根水管,水管接的是山里的挖出来的水池,平常他们用的水喝的水包括水龙头上的水都是从那水池里引下来的。
李行远尝试拧开水管,现没有水。对于这种情况,他早已见怪不怪。
面对这种情况,他熟练的支起塑料篷,往里边倒满热水再用冷水掺到合适的温度,最后将水管从下至上接到棚顶。
等一切收拾好,床上的靳西流已然是一幅昏昏欲睡的状态,李行远先拿起件外套披到他身上然后才抱他出来。
“冷。”
靳西流下意识瑟缩了下。
李行远抱他抱的更紧些“两步就到了。”
靳西流在看清后浴室的场景后,眼神呆滞住几秒,李行远注意到温声解释“辛苦你先将就将就,以后……以后不在这儿了。”
“以后确实不能在这儿。”
靳西流拉过他的脸亲了口,语气里满是心疼“省的你大半夜冒着寒气给我烧水。”
“都说了我用冷水就成,没那么矫情。”
李行远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用手试了下水温“你没必要因为我降低你往日的生活水平,给我点时间,我能挣钱。”
“挣钱养我?”
靳西流享受着他的服务调笑道。
李行远语气坚定,一脸认真“嗯,养你。”
“我警告你,我是个可败家的人,你破产了可别怪我。”
“那一定怪我挣的钱不够多。”
“傻子。”
靳西流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靠在令自己安心的地方慢慢睡着了。
李行远抱他出来又抱他回去,两人挤在板子床上用棉被包裹住身体安稳睡过一夜。
次日,靳西流睡到日上三竿,悠悠转醒后摸到身边空空如也。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