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靳西流未免太看得起李行远“这里没有工具,等我们回去。”
“可以。”
靳西流爽快答应“后天我们回去,回去你就上课,上课我们就一周后见。你自己选吧。”
李行远再怎么说都是刚开过荤的人,经靳西流一刺激,独留下毫无拒绝的余地“你就料定了我吃你这一套!”
“你到底是吃我这一套还是想吃我啊?”
被戳中心思的李行远脸瞬间红了一大片“都吃……可是这儿什么都没有。”
“我以前不在你这儿放过一瓶沐浴露吗?去拿进来。”
靳西流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可他就是想要在李行远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做。
“这东西……能用吗?”
李行远怀疑的与掌心中的液体大眼瞪小眼。
靳西流用手臂挡住眼睛“别磨蹭了,这可比那什么贵多了。”
李行远呼出口气放心了,他主要是担心里边的成分入体会不会对靳西流有害。
靳西流依然不习惯被贯穿的感觉,他双手紧抓住床单,努力使自己放轻松。
大概十几分钟过后,脆弱的木板架子床开始摇摇晃晃响起来。
靳西流记得他们第一次一起躺在这张床的时候,两人中间的距离能睡个李逸杰。
而现在,他们完全占据中间的空位置,距离为负数,融为一体。
这种老旧的土房隔音效果特差,李行远边动边要捂住靳西流的嘴,房间内独剩下那踝间的铃铛声绵绵不绝。
李行远过程中不喜欢说话,但眼睛得一直盯着靳西流才行,身下人的任何一个反应他都不愿放过。
靳西流向后缩的时候,他便一把将人拽回,若眼尾闪烁着生理性的眼泪,他会俯下身,温柔的吻去。他偶尔还会坏心思的让靳西流喊他一句哥,虽然往往得到的回应是,靳西流踹来的一脚。
结束后,靳西流倒在床边喘息。
满屋的汗味、被子的阳光味混杂着泥土气息萦绕在鼻间,久久挥之不去。
“抱我去洗澡。”
“我去烧热水给你擦擦,好吗?”
快十一月份,像农村那种水槽秋冬季是不会有热水的,只有夏天温度高点才会有晒过的水用来洗澡。
“不要,难受。”
靳西流出言拒绝“我要用冷水冲冲。”
李行远自然不会答应“听话,会着凉”
靳西流鼻腔里出哼声“你不抱我去我就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