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远顺势亲了口他的侧脸“等我周末放学。”
“好。”
“对了,告诉你件事儿。”
靳西流神情忽而变得凝重。
“怎么了?”
靳西流的语气难得认真起来“陆顼好像失踪了。”
“失踪?”
李行远惊讶道“他不是和裴度回家了吗?”
“没。”
靳西流摇头“我联系不上他,目前传来的消息是他在回去的路上遭遇意外,人失踪了。”
“裴度哥没跟他一起?”
“我问过他了,他说他正在找,他两不是一起走的,他也不清楚生了什么。”
“你先别担心,他一定会没事儿的。”
“但愿吧……”
靳西流心中隐隐觉着不对劲,自从他收到消息起他就怀疑这件事八九成跟近期裴陆两家的明争暗斗有关,要么就是陆家内部自己的出了乱子。
只可惜他人不在北京,得不到第一手确切有用的信息。再等等吧,要是陆顼还不出现,而裴陆两家也没有任何表示的话,那就该他出手了。
此时,刚经历过一场车祸,整个北京城都在暗中寻找的陆顼从陌生的环境里悠悠转醒。
他头上缠了圈纱布,身体带着几处明显的擦伤,许久不见光的眼睛不停闪烁努力适应着光线变化。在终于能看清几米外坐着的人影轮廓后,他哑声唤出了那个名字。
“裴度。”
裴度顿了下轻缓的将书放到飘窗上,站起身往窗外望去,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森林。
这是靳家在云南的山,仅对他打开的权限,是靳西流向裴度兑现的诺言。
“哪里难受?”
裴度走近床边,淡漠问他的同时做好向后退的准备。
陆顼按着额头“我们这是在哪儿?我这是怎么了?头好疼。”
裴度脸色生了细微的变化,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眼前人的反应“你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