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什么啊。”
陆顼不解的问。
裴度的目光带着审视与探究“陆顼,别告诉我你失忆了。”
“失忆?失什么忆?我看是你脑子糊涂了,你才失忆呢!”
“你真的不记得生了什么?”
“记你大爷,你不是现在在美国学习吗?怎么突然回来了?还看着老了几岁。”
……裴度无语了,硬生生忍住了捂住他嘴的冲动。
等等……美国?
“你几岁了?”
陆顼身上疼嘴可不疼,直骂裴度有病骂了至少十句才停下“十八岁,你连我年龄都能忘,你还是不是人!而且不是说好我高考结束去陪你吗?傻逼!”
十八岁?好巧不巧,陆顼回到了这个他和裴度还没闹翻,一切都还来得及的年纪。可未免太过巧合,这不在他的计划之中。
裴度乌黑的眸子晦暗不明,正出神琢磨时衣服下摆传来轻微的晃动。
“裴度,我头疼。”
裴度立刻转变腔调,安抚好陆顼“我去楼下请医生,你先躺下休息。等你状态好一些了我再解释给你听。”
待转身出去轻轻关上门时,裴度朝床上的人笑了下。
“裴总,我哥真不在您哪儿?”
裴度示意一楼候着的医生先带着检查设备上楼随即他接起电话道“陆炳庭,你认为你现在还有和我对话的资格吗?”
陆炳庭嗤笑一声“裴总,您这是什么意思?陆顼失踪,运气好点,他可能已经死了。这不正是我们计划的目的?还是说,您心软了?”
“我们计划里可没有出车祸这一环。”
裴度声音里淬着人的寒意“陆炳庭,不守约的人需要付出代价。”
电话那头传来酒杯碎裂的刺耳声响“裴度!你以为就我一个人想让他死吗?想害他的人多了去了,这次就不止我”
裴度没听他说完便冷漠的摁断电话,下一秒,他抬脚狠狠踹翻面前的茶几。
“咣当!”
一声巨响,茶几翻倒。裴度双眼布满红血丝,双手紧握成拳,愤怒如汹涌的波涛几乎要将他淹没。
若不是他暗中派人跟踪陆顼回北京,陆顼恐怕早已命丧于这场突的车祸。
陆炳庭是陆家的私生子,也就是陆顼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两人一向面不和心更不和,今年陆顼接手陆家的商业板块,向外不断扩展,短短一年成绩斐然,顺利赢得了家族中大多数人的支持与倚重。
陆炳庭心里清楚一旦陆顼上位必然不会有他的好果子吃,于是他找到裴度两人做了场交易。